白子卿几乎屏住了呼吸。心跳到了嗓子里。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他的言言说。要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一个与他对立的男人。那个一直伺机便想抢走她的男人。
白子卿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便瞬间沉默了。
微微伸出了手臂。而手却握得紧紧的。紧紧的。狠狠地。狠狠地。似乎要将言梓夏拽住。
他的言言要离开了吗。终于要离开他了。。
她为什么要同意嫁给沈墨。为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乱作了一团。怎么都理不清楚了。
她恨他吗。因为他杀害了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她恨他。因为珊瑚。因为西门宇制造了误会。却永远无法澄清的样子。
原來。竟然是她恨他的。所以因为恨。她想离开了。想要嫁给沈墨。想要休掉他这个王爷了。
“言言。你真的那么恨我吗。”低喃着。悄然淹沒在雨声里。
秋雨肆无忌惮地狂肆落下。雨随着冷风一阵阵的侵袭。侵湿了白子卿的白色儒衫。面色苍白一片。头上的几缕黑发也随风垂落下來。湿漉漉的。贴在颊边。
心很痛。视线也有些模糊了。院中的枯枝晃动着。不禁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然心底却是痛苦。脑海却益发清晰。往事种种。走马观花一般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白子卿面露苦笑。似乎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了。身上的力气仿佛一瞬间随着拳头的收紧而溃散着。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让他内心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