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梓夏好过。她定然不会让他太好过的。
就在言梓夏上完金疮药。刚要包扎的时候。白子卿便醒了。不知是药物的关系。还是疼痛的关系。微微转身。迷蒙之间便抱着言梓夏不放手了。
“言言。言言。不要不理我。不要不理子卿。。”他那么用力。几乎要将她嵌入骨子里。
言梓夏怔了怔。却沒有挣扎。而手伸手把纱布拿过來。开始轻巧地包扎。虽然被抱着的姿势有些费力。却仍是仔仔细细地包扎着。专注里透着些微的温暖。
白子卿似乎是醉了。又似乎是梦了。她抱着言梓夏的手臂收得紧紧的。仰起头。不顾身后包扎的伤口。狠狠吻住了怀里精巧的人儿。
“唔。。”言梓夏后知后觉的发现。不挣扎果然是错误的反应。只会让人更加的得寸进尺。
言梓夏微微使力。猛地将白子卿推开了。愤愤地瞪着。急欲理论。却发现白子卿又安静的沒有丝毫的动静。转眼竟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眼底有淡青色的光晕。
她的白子卿一直都沒有休息好吗。这样的情况也能睡过去了。。
微微低眸。扑鼻而來的是淡雅高洁的幽幽暗香。是属于白子卿的清香。言梓夏轻轻地在他额头印上了一吻。素然地笑了。
光洁的月亮突然亮了下。似乎了然了人间的情绪。益发的光亮了。
言梓夏不禁更加贴近地靠着白子卿。顿觉烦恼似乎一扫而光。隐隐的安心之感渐渐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