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辰那么怕你。果然很彪悍。”查理王子伸了伸大拇指。表示敬佩。
“安逸辰呢。”叶歆雅直接开口问。
“走了。”查理王子爽朗地回答。
“什么。”叶歆雅惊讶了。“去哪儿了。”
“浅城啊。”查理王子有问必答。“刚上飞机沒几个小时。自己开的。应该比较快。”
“…”叶歆雅彻底囧了。靠啊。不带这样的吧。把她一个人软禁在这里。那丫一个人回家。那她怎么办。
安逸辰。你大爷的。
“你尽管在我这里吃喝住。需要什么就尽管吩咐。”安逸辰临走之前特意威胁查理。如果他回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老婆少了一根头发。他就血洗E国。
这个男人啊。发起疯來真是无情无义啊。
“我要什么都可以。”叶歆雅斜眼。
“都可以。都可以。”这点。查理绝对肯定。
“我要安逸辰。”叶歆雅阴着声音。冷冷地说着。
“…”查理王子被噎了一下。然而。很快便明白了过來。“嗯。安逸辰我是给你找不到。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干净的黄瓜代替。”
“什么。。”这跟黄瓜有什么关系。
“不喜欢啊。那香蕉也行。或者振动棒什么的…”
“靠。”堂堂一个王子。你的思想不是这么的不纯洁吧。。“安逸辰回去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有。但是他不让我说。”查理王子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他说。如果我敢泄密。就血洗E国。”
“说说吧。我会替你保密的。”叶歆雅觉得。安逸辰不会平白无故的离开。他这么急匆匆的离开。一定是浅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我也会保密的。”查理王子似乎要走了。“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就行。”
“等等。”查理王子转身之前。叶歆雅叫住他。“我要一套画图的工具。还有一些布料。针线。最好再给我几本与时装有关的杂志。”
“沒问題。”
沒有安逸辰了。叶歆雅很是颓废。转身回到房间。想要继续睡觉的。然而。根本睡不着啊睡不着。总感觉床大了一点。好像少了点什么。
叶歆雅。以前沒有安逸辰。你不也睡得挺好的吗。怎么现在不习惯了呢。
他们之间还有误会沒有解释清楚呢。万一他一两个月的再回來。那还说得清楚吗。
算了。说不清楚就说不清楚吧。反正他们之间说不清楚的事情也多了。不差这一件。小气的安逸辰。把她囚禁起來。无非就是不想让她跟慕景见面。
叶歆雅抱着软软的枕头。然而怎么抱都沒有安逸辰那硬邦邦的身体舒服。
睡觉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缠着他。而他。总会根据她的睡姿來调整自己的姿势。以配合她。让她更舒服一点。有时候她的姿势太过分了。他就抱着她一顿亲吻…
虽然有他在。晚上的运动会很多。也很缺眠。但是…但是她已经开始想念那种缺眠的感觉了。
叶歆雅。你这个沒出息的…不。不对。应该说。安逸辰。你大爷的。你最后永远别出现在老娘的面前。否则。老娘一定让你好看。
而这时。正在开着飞机的某人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然而很快。变又调整了自己一贯的严肃。
现在。他很着急。儿子跟古家打起來了。但是单凭SR。也许根本不是古家的对手。如果这时候。慕景或者安泽威在背后捣鬼…
所以他必须回去。虽然他的势力不够。但是能帮儿子多少是多少。而且。只有他有办法牵制安泽威。他在回來之前。已经命人将慕景关了起來。
这次。慕景是独自前來。只要不让他与外界联系。那么他就无法参与到这次的纷争中。
单纯的实力对决。谁怕谁。
只是儿子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跟古家起冲突呢。一定是古上原被海盗扣押了。觉得自己沒有面子。所以恼羞成怒了。找不到他。只好找SR出气。
这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别说亲情。他根本就沒有一点人性。所以不管是对安泽威也好。还是对古上原也好。这次。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儿子。坚持住。一定要等着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