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禹寒再次喊道。
“呃......來了。”烟花确定。这并非幻觉。而是真的。别提多激动了。她可是毫无心理准备啊。
刚才在自己摸索。所以就把文胸和内裤脱了。于是匆忙地穿上。然后裹着被子就去开门了。
打开房门。看到禹寒把内裤搭在肩头。身上什么都沒穿。那根征战四方的管子垂头丧气地垂吊着。烟花看到后。顿时便用手捂住了嘴巴。心道:“我的天。软的时候就这么粗大。硬起來那还得了。怪不得烟镜和烟水每次都叫的那么大声。换做我的话。岂不是要被禹寒干哭了啊。”
“哥是不是很威武。”禹寒笑着问道。
“嗯嗯。”烟花咬着嘴唇点头。然后弱弱地问道:“寒哥。你來找我......”
“怎么。不想让我來找你啊。”禹寒问道。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意外。而且我......沒有心理准备。”烟花柔声说道。此时的她。心脏都在狂跳。俏脸都有些微红。实在是害羞啊。
“汗。我连裤子都沒穿就直接过來了。你竟然沒有心理准备。那算了。我找王姐睡去。”禹寒说罢。转身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