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电炉子的功率太小,水温虽然能看也是开了,但与真正从煤气上煮出來的饺子总是差了那么一些,
不过,半大孩子都是属于牲口的,好养活得很,尤其是凑在一起的时候,跟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吃饭的时候沒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人一多,就是咸菜条子也吃得喷香,更何况社长妈妈的饺子不愧是祖传的配方,虽然碍于工具不给力,使得饺子皮在柔韧度上打了一定的折扣,吃起來不够劲道弹牙,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虽然起來是熟了,吃起來也是熟了,但那味道却总透着一股半生不熟的味道,不过,考察饺子是否好吃,一般來说有两个标准,一个是皮,一个就是馅,现在皮虽然不够完美,但那馅真是沒话说,
酸菜这东西属于“馋菜”,什么叫“馋菜”呢,让安然解释就是,这东西是属老鼠的,跟干菜一样,好重油,做菜的时候,油放得少了,菜帮部分还好说,菜叶部分简直沒法吃,不仅不爽脆,反而干巴巴的柴,而且那味道也泛着一股涩苦味,所以,酸菜白肉才是最佳的组合之一,白肉给了酸菜所需要的重油,而酸菜则解了白肉的油腻,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酸菜羊肉馅饺子也是东北饺子馅的几种传统搭配之一,酸菜的酸味恰好的中合了羊肉里那股特别的腥膻味,使得感觉并不突兀却又不失羊肉本身的风味,羊肉中的丰腴的羊油也恰好对了好重油的酸菜的口味,使得酸菜更显清爽鲜脆,酸菜的吸油功能又使得羊肉不会显得过腻,让羊肉吃起來更加的柔嫩生香,
这本就是一种相得益彰的搭配,
前提是,馅要和得好,
饺子好不好吃,一个考的是活面,一个考的是 和馅,其中和馅又是重中之重,许多以饺子出面的老店,和馅的技术也称得上核心的不传之秘,
社长妈妈的馅就和得非常之妙,让羊肉和酸菜这两样搭配各司其职,配合无间,把它们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牙齿在咬开饺子皮的瞬间,味道鲜美的汁液就随着饺子皮破开的缺口与舌尖來了亲密接触,那一刹那,闭和的味蕾好像是无数朵含苞的花朵遇到温暖的春风,情不自生禁的纷纷开放,
接下來,就是香滑的馅料与舌齿的缠绵到相分相解,好吃的能把舌头吞下去,有时真的不是一句空话,
安然一时沒忍住,直接睁上了眼睛,慢慢的咀嚼着,几乎带了一点屏息的意思享受着这一美妙的过程,直到一只饺子被咽下,她才缓缓的陶醉般的呼出一口气,轻轻的张开了眼,
眼睛一睁开就对上楚飞飞的眼睛,她看着安然慢慢的摇了摇头,一副深有感触又深感无语的好笑表情,
安然朝她眨眼,姑娘,你这是神马意思,
“如果不是吃的跟你一样的饺子,还以为这饺子馅里面藏毒品了,”楚姑娘的比喻总是的那么……嗯,别致,
安然微微眯起眼,虽然明知道这丫头的嘴里很难翻出象牙一类的奢侈品來,但每一次她还有点欠虐的想问掉个底儿,主要是欣赏不了楚姑娘话里的“含蓄之美”,“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楚飞飞立刻满足了她找虐的“美好”愿望,“意思就是说,你吃饺子的表情就像是在吸大烟,”
安然不禁瞪眼,“哪里像,”顿了顿,又不甘心的补了一句道,“难道你还见过吸大烟的,”
安然忘了,信息收集癖患者一向是沒有根据不开口的,只要开口必有來由,“沒亲眼见过,但是电影里,纪录片里都见过,大烟鬼吸大烟的表情不外乎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