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声音沙哑。痛彻心扉:“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对吗。”
沒有人回答他的问題。也沒有人开口。
他慢慢的起身。走到琉璃的尸体旁。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未干的血渍。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触摸。她当时一定很痛吧。
再也抑制不住心口的痛。南风抱着琉璃的身子呜咽了起來。
这不是冷沐晴第一次看到男人哭。却是让她最心痛的一次。南风就像一只野兽般呜咽着。撕痛着。哀嚎着。
墨息和黑九。还有刚过來的天陵都忍不住的落泪。谁也沒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琉璃死了。但是凶手他们却我无法手刃。
冷沐晴看着地方的剑。她想拿起剑刺入南风的心口中。让他体会琉璃尝过的痛。但是。他现在比琉璃更痛。
“琉……璃……”南风撕吼着。就发了狂的野兽。
此时天雷轰轰。外面下起了磅礴大雨。却怎么也洗不掉琉璃的死在他们心里落下的痛。
南风像是哭尽了所有的眼睛。然后就这样静静的抱着琉璃。一句话也不说。眼里就像是抹了一层灰般的死寂。
墨息想要安慰他却无法开口。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琉璃。
冷沐晴捡起沾满了血完成一大半的香囊扔到南风的面前。“这是她为你做的。”
南风的眼神慢慢的转向香囊。在看到上面的沾染的鲜血心痛异常。“她……她说了什么。”
“让我不要伤害你。”冷沐晴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通红。“她说。不要告诉你。是你做的。”
这个从一开始就眼着也的傻姑娘。是为了保护她。保护南风。选择了牺牲自己。
她是自己來到这个世间第一个关心她的人。琉璃直到最后。还笑着跟她说。谢谢。为何。她要在这个时候还想着不让她愧疚。
一滴泪。就像是仅有的一滴泪般。慢慢的滑过冷沐晴的眼角。滴落在琉璃的身体上。这一生。她从未后悔过什么。现在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让陆战跟卫鸣离开。
她说。不要告诉你。是你做的……
这句话。是一把尖锐的利剑。
一时间。百剑齐发。南风的心无处可躲。只能任那利剑一把接一把的刺入他的心中。让他的心千疮百孔。血淋淋。
南风轻轻的抱起琉璃的身子向门外走去。
“你带她去哪里。”冷沐晴问。
南风眼神呆滞。“她一直责怪我最近太忙了都沒有时间陪她去赏月。我带她赏月去。”
赏月。
冷沐晴沒有告诉他。今天这样的天气即使到了晚间也不会有月亮。
结果南风抱着琉璃的身子在屋顶上从中午坐到下午。然后从下午坐到晚上。从晚上坐到第二天的早上。
可是。外面的雨沒有停过。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盖着琉璃的身子。拿了把伞替琉璃遮住了风雨。
第二天一早南风便抱着琉璃下來了。在屋顶下等着的一帮人想要上前做些什么。却都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慕容彻走到南风的面前。“琉璃的身子不能再让你这么抱着了。冰封吧。”
“不用了。化骨扬灰吧。”南风的声音像是被挤出來一般。沙哑。
慕容彻微微一愣。“你……不想留着她的身体吗。”
“不需要了。她早已经刻在我的心里。她说过。來生想做一只鸟。自由自在的飞着。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想将她困在一个地方。化骨扬灰吧。”南风抱着琉璃的身子带有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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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骨灰透过指缝慢慢的飞逝。南风抓的越紧那些灰烬消失的越快。
再也抓不住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这样随风而逝。
放在香囊里的结晶是琉璃最后的存在。是这双手亲手将她破灭。连同他的爱一同消失。
看着这万丈悬涯。南风想着是否落下后就不会再这么痛。只是。他的魂魄去了地狱便要喝下那碗汤。忘记关于琉璃所有的一切。
那么。他宁愿这般的痛着。
远处的一行人静静的陪着。陆战担心道。“南大哥……会不会……”
“他不会。”冷沐晴斩钉截铁道。“他还沒有替琉璃报仇。也不能。我不会让他死。更不会让他做懦夫。”
“那元神结晶真的能保存永生永世吗。有沒有办法能让里面的元神再次为人呢。”黑九问。如果有办法琉璃其实还是有救的。
墨玉摇头。“沒有办法。那是南风留住琉璃的唯一办法。只不过永远只能是结晶而已。沒有思想。沒有灵魂。只是一枚结晶。”
“你们说当时有股奇怪的力量跟你们一起抢琉璃的魂魄。知道那股力來自于哪里吗。”冷沐晴问。
卫鸣摇头。“不知道。只不过我们可以肯定那股力量极为强大。只怕我们都联手也未免能敌得过。不过对方感觉非敌非友。”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