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时还沒适应京师的生活,吃相难看一点,说话冲一点,过段时间会改的,”李国楼装作无所顾忌的样子,其实在为适才的言行开脱,
“嗯······要改,有些是要改,有些不要改,朕把花满楼的一名艺人朱莲月给包了,就此闹得满城风雨,不断有大臣上疏,论东道西,还有御史吴长庆专门为了此事写了长篇大论,上疏攻讦朕,朕就给他批复,‘此事就像狗骨头,兴味正浓,却被人夺去,狗虽很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乱叫几声,以发泄心中的怨恨,这是极正常的,钦此,’哈哈,朕一不小心,因为狎妓而下一道旨意,让世人看笑话了,”
李国楼无所适从,只能以傻笑來凑数,同治皇帝风流成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而动用圣旨,换來美人一笑,他也是御史,这件事不可说,难得糊涂,
同治皇帝沒把李国楼当做朝廷大臣看,而是看做自家奴才,所以说话随性,沒有君臣之间的顾忌,狭促的语调:“李国楼家务事要管好,别再出纰漏了,你啊别什么人都娶进家门,”
“嘿嘿奴才知道了,奴才会本分做人,不会做出欺男霸女之事,花满楼的艺人奴才家里养着两个,虽说老了一点,但生意上都是好帮手,那个纰漏只博人世间一笑,皇上听了也高兴一回嘛,”李国楼恬不知耻的凑趣,同道中人才会干出君臣同乐这种事,
同治皇帝哈哈一笑,说道:“等载澄回京,我们一起冬游八大胡同,打边炉、喝花酒,乐逍遥啊,”
李国楼挤眉弄眼,乐呵呵道:“皇上放心好了,臣出资新建的六国饭店,明年春季开张,那里有六国的美女,还有西洋美女的劲歌热舞,让人流连忘返,是会所制,只对王公大臣以及外国友人开放,”
同治皇帝听了浑身燥热,叫道:“好好好,到时朕带领载字辈的五位同学去捧场,流水席开三天,”
“那奴才先谢过龙少爷捧场,”李国楼甚是高兴,同道中人就好说话,他想办的事无往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