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赶至天津。威妥玛为何还在天津的公使馆里。他在等什么。是谁给你的消息。你到现在还沒明白吗。”李国楼摇头轻叹。英国公使威妥玛布的局。李鸿章竟然沒看出來。《马嘉理案子》就是死了一个翻译。沒有死一个英国人。探路队也沒有财物损失。以这个借口让英国参众议会同意向大清开战。英国人民也不答应。那是一个讲西方民主的君主立宪制帝国。
“这······”许钤眼神扫向李鸿章。李国楼的第一句话。就把他问倒了。威妥玛卖了船票要离开天津卫。是内线告诉李鸿章的。而后是李鸿章下命令。让他无论如何拦下威妥玛。难不成是英国人故意为之。越想越有可能。总不能把矛头指向李鸿章。许钤张开大嘴。却不敢说话。
这次同治皇帝发飙。是认为英国公使威妥玛小題大做。把一件很小的事。无限放大至国与国之间的较量。这才直至现在还不肯签订条约。处理不当会让洋务派失势。《马嘉理案子》变成朝堂上的一个风向标。变成政治各方势力的一场较量。其中奥妙已经看出來。保守派落井下石。庆亲王把矛头直指李鸿章。要赶傅相大人下台。
李鸿章以退为进。含蓄的说:“以兵法來讲。英国公使威妥玛使出恐吓战术。回英国伦敦是一只烟雾弹。但敌强我弱。不服软不行啊。”
李国楼岂敢得罪李鸿章。再说恭亲王就坐在旁边。总要给傅相大人面子。顺着话外音。说道:“傅相大人看得透彻。明知半真半假。也只能服软啊。”
“嗯······”恭亲王等人俱在点头。嘉许李鸿章卓有远见。他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差事办砸了。要损害一个集体的利益。岂能自抽嘴巴。再次修改合约内容。李国楼做谈判特使。合约的核心内容不会变。略微修改一些条约内容。让英国人稍微让出一点利益。万事以和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