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封血书表决心。现在就交给学政大人。这样以后你们前途无量。”姚斌颇有脑子。想出一个好点子。要让两名养育兵大出血。
“啊血书。小秀才太过了吧。”割破自己的手指。那多痛啊。小犊子犹豫起來。
“小犊子、小祖宗。不听拉倒。先写血书的人以后就是指挥官。至少混个哨长。营官也有希望。跟着学政大人。喝头道汤。等这招用烂了。只配做敢死队员。当炮灰使。”姚斌不用洗铜缸。自有人來拍他的马屁。已成为这队养育兵一名队官。连勤务兵也已配置好。
“我写。”小祖宗拔出腰带上的匕首。准备自残。那幅表情仿佛要吃人。李国楼竟敢抽他二鞭。这个仇就用血來偿。
“我豁出去了。”小犊子同样不落于后面。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油灯下夺人眼球。发出凛然杀气。
鲜血洒洒。滴落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