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似画突然释然的笑了“我辞职了这样正好我可以陪你了无论你到哪里我都可以陪你了”其实她不是自己辞了职而是被公司解雇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就以她请假太多把她解雇了
离开了公司就意味着她无家可归了本來很失落的但是现在她沒那么生气了因为无论在哪里有如歌的地方就是家
如歌擦掉脸上的眼泪她在似画的脸上看到了切心的温暖一个永不破灭叫做像这种永恒的温暖她在心里发誓她和似画要永远的互相信任互相包容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们相互依偎不离不弃
突然她们背后传來一阵急切的刹车声如歌本能性的惊觉起來她身子猛然收紧起來握住似画的手“快走”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像这样突然而來的刹车后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是倍受打击的事情她不想再面对
似画配合如歌一起在雪夜下跑了起來
“如歌你别走啊是我我是阮墨”阮墨焦急的追着
阮墨听到这个名字如歌在心里衡量了一下阮墨从一开始以一种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形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有事沒事的总喜欢在她耳边说些甜言蜜语仿佛决心要缠她到底然而这么些日子以來他从來沒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总是在要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对他她蓝如歌最不该躲避的因为就他蓝如歌來说她最对不起的就是俊哲和阮墨了
如歌的脚步突然停了下來
“如歌......”拉着如歌的手的似画也被迫的停了下來满是不解的望着如歌
“如歌终于找到你了”阮墨追了上來他喘着粗气“我找了你好久快跟我”他不容分说的拉着如歌的手就要带她走
随即他又停了下來因为如歌站在原地并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他转过头來看着如歌问“怎么了”
“废话你是谁啊如歌问什么要跟你走啊放手”似画拿开阮墨抓住如歌的手把如歌拉到自己的身后对着眯着眼睛看着她的阮墨警告到“拜托你不要再來烦如歌了好吗你以为你是太平洋警察啊管得宽如歌我们走”似画一手拖着行李一手紧紧的握住如歌的手将她带走
阮墨在在后面对着似画的背影挥舞着拳头龇牙咧嘴在背后嘀咕骂人“臭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如歌的奶妈本大爷就是太平洋的警察了怎么滴我今天管定了不仅要管如歌的事情本大爷连你的 终生大事也管了赶紧把你嫁给我家阿宝!”咳咳似乎说的有点过分了啊解释下我家阿宝是我最喜欢的宝贝泰犬棕色的毛粉红色的小舌头哎呦喂那可爱劲无人能敌
阮墨思想开叉了还给了似画那丫头一击之后阮墨马上从刚才龇牙咧嘴的样子变成了绅士模样赶紧追上前张开双臂挡在她们面前
“如歌似画你们现在不可以走必须跟我走”
“凭什么啊”似画不屑的问
阮墨垂了垂眼睫沒办法还是告诉了她们现在的局势“因为今天晚上开始‘永和珠宝’和雪羽集团的商业斗争明争已经不能够满足商业需要暗斗正式拉开序幕”
“那又怎样那是你们的事情别來烦我们”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阮墨无奈“你可知道这场斗争中贾劲也插了进來他的手段阴狠无比”
“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走”似画拉着如歌决心不理世事
阮墨用身体挡住她们他着急了似画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呢“你知道我们‘永和珠宝’这次拿什么作战吗就是如歌设计的‘活着’这款珠宝”压轴戏还是如歌提了意见稍加改造的“蓝如星曲”当然这话不能告诉她们因为这对雪羽集团将会是致命的一击
“......”似画等着阮墨继续说下去
“一旦出击了对方势必会暗下里寻找设计师想方设法的索取信息将‘活着’拍下舞台所以从今晚开始如歌身处危险之中而且贾劲对如歌也是一种威胁所以现在的她需要全方位的保护”阮墨按照实话说着
那次在医院阮墨眼睁睁的看着如歌晕倒被送进了急救室而他却被自家老爸的一个紧急电话叫了回去沒能保护好如歌让她受了很多苦阮墨自责不堪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如歌再受伤害了
虽然上次他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那次是他报复薛绍的最佳时机
他还记得自己老爸叫他回去所为何事
他匆匆的赶回去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跑得累得喘气“爸爸你是说现在就可以执行计划了”
软政淡定无比他用眼神看了一眼对面的摇转椅“坐”
阮墨缓和了一下气息走过去坐下“薛绍的确是起不來床了现在生死都危在旦夕我们确定要乘人之危吗这样恐怕不好吧”
阮政那个老江湖如鹰般的眼睛瞥了阮墨一眼“你记住商场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沒人在乎你是否赢得光彩别人瞩目的只是你的结果商场上最忌讳的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公平正义雪羽集团的商业机密我已近拿到了一部分得到他们百分之20的股份不成问題你知道企业间百分之20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
阮政眸光阴沉“意味着侵入百分之50意味着掌握百分之70意味着吞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