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归冲动她夏晴始终是个有操守的人怎么也不会跟薛庭这种无良无节操无人性的三无人士一般计较
夏晴极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沉住气走过去手一伸:“咯~你要的东西”等不及男人伸手來拿她索性一把仍在了床上潇洒的转身就走似乎还有什么沒有交代清楚停下來侧过身子呼出一口气“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解决高潮部分”眼睛扫了一眼沙发“三十分钟后我会回來到时候不管你们有沒有完事嫌我碍事也好我是不会出去的”快速的瞟了一眼薛庭同学夏晴往浴室走去
她要去打开浴室的水让纯洁哗啦的水流声盖过房间里的激情声她才沒有那个兴趣爱好去倾听所谓的人间最美的天籁男女欢爱的声音不但沒兴趣还很反感不得不说夏晴夏晴现在的心情呈一种跌延起伏的曲线状态失落愤怒暴怒忍住更怒
“谁说你可以走了”冷不防身后传來薛庭那丫略带诱惑的声音“你是真不懂床间服务还是怎么滴~”夏晴只觉得此时的薛庭应该被拖出去斩了“过來伺候我脱衣服还有给琳达脱衣服”
很好琳达这个女人叫琳达以后走路别让我遇见你要不然宁打烂得打落你的牙齿夏晴只觉得一股无名的火烧得她焦头烂额握紧了拳头
咬牙切齿的早知道就算死了也不答应嫁给薛庭这个混蛋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从警察局手里捡回來她的一条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干嘛要感到愧疚干嘛要感到亏欠干嘛对他惟命是从
但是随即夏晴握紧的拳头又松了下來心里一股空前的悲凉感油然而生她欠他的欠他很多她这一辈子都还不完
多年前她的爸爸炸掉了那家餐厅死的人里面有薛锦薛庭的爸爸被赵忠炸死了被她夏晴的爸爸炸死了她欠他一生的爱一生的温暖一生的关怀一生的孤寂
从他说要交换她自由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心里的不平衡感他要报复她让她尝尽各种苦涩虽然薛庭从來都沒有明码标价的跟她摊牌沒有告诉夏晴他心中的愤恨但是夏晴知道他心里是恨她的现在的一切羞辱都是他故意为之故意让她受煎熬
夏晴忍住气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深深的闭了闭眼睛调整好气息
然后以随和的状态转过身去面对他“好”
薛庭晶亮的眸光里依旧玩味透着狡黠眼底一片意味不明的情愫现在的他开心吗快感吗刚才那个女人快要受不住的表情和动作一一收进他的眼底见到了她被他挑弄得快要崩溃的样子他应该跟绍哥一样眼底滑过飞跃的成就感可为什么丝毫感觉不到
“不要嘛人家现在就想要你那个女人的动作太慢了人家等不及了”坐在薛庭大腿上的女人迫不及待了诱惑的声音柔弱的嗔娇呻吟温温软软埋首在薛庭胸膛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舐着他弹性的皮肤挑起他的欲望
见此夏晴眉毛不自觉的皱深了加快了脚步走到床边抓住了女人的后领一把把她揪开对上女人准备发怒的娇容夏晴笑得很狗腿“呵呵……别急嘛该有的规矩还是有滴~先让我帮你脱衣服”说完夏晴把琳达从薛庭的身上拉下來按在床上胡乱的扯她紧身的秋装小礼服爪子连贯的抓着却沒见衣服脱下半分倒是琳达洁白的手臂被她抓了好几条红色的抓痕:狐狸精看你勾引我家男人要你勾引不给点厉害你瞧瞧真当我是病猫啊
女人被抓得一阵狂叫叫得外面的人听了还以为是新郎把新娘按在床上一阵狂做呢
看着龇着牙挥舞着爪子胡乱扯琳达衣服的夏晴薛庭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说出一句语不惊死人不罢休的话“我怎么觉得是你在跟她做 爱……”原來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女女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比男人还疯狂
夏晴一阵冒汗“做你个头”夏晴转向薛庭看了他一眼眼里桀骜不羁还不忘提起自己婚纱裙摆用自己的脚一脚把琳达踹到一边玩去“我让你滚床单”
看着琳达被她踹得在床上滚了两圈夏晴吁了一口气
突然她的身子往侧面一斜瞬间失去重力一具温热的身体挡住了她沒让她跌倒
她抬起头就对上了薛庭俊气带着些许怒气的脸“玩够了玩够了就履行你的工作”算得上清冷的话语说一声然后推开夏晴走过去拉起被夏晴欺负得哭成泪人的琳达
“呜呜呜~庭少她欺负我这个女人欺负我你要她滚出去嘛~”女人趴在薛庭怀里撒娇
薛庭眸光闪了闪心想现在老子还罩着你你还玩不过她真特么的长胸不长脑的女人
薛庭皱了皱眉抱着女人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表安慰像宠宝贝一样的宠着
沒好气的挑眉“不用你了你出去吧”虽然薛庭说话间的目光沒有落在夏晴的身上但是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这是说给夏晴听的
“听见沒有叫你出去呢还赖着干什么”偏偏夏晴这个人呢颠倒是非的能力是一流厚脸皮的能力也瞬间变得一流
她理所当然的模样去薛庭怀里拽住琳达要把她拽出去
“嘭咚~”
突然整个空旷的空间传來一声身子落地被摔得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晴毫无准备的倒在了地上手掌因为寸地支撑了身体的整个重力一阵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