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是绍哥的好儿子啊。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一样胆大包天。无所畏惧。具有强大的征服欲望。”薛庭突然爽朗的大笑起來。当着绍哥的面夸他还是第一次。
薛绍深邃的眼眸悠然的瞥了薛庭一眼。嘴角掀起淡淡的笑。似乎有些自豪。
如歌看着自己儿子再一次生龙活虎的样子。她满是欣然。宠爱的看着小轩。笑得很幸福。
“繁华褪去。希望一切归于平淡。那才是最真切的幸福。”如歌目视着小轩童稚的脸。话语有些喃喃。说得很低。几乎只有自己听得到。
也许是薛绍距离如歌最近。也许是薛绍机警度本來就很高。当那一句话从他耳旁飘过时。他身体一怔。那一句话瞬刻烙入心里。
一句简单的话。徘徊在薛绍心里。仿佛很久很久。想听而不得的话让人心灵震撼。
陪了小轩一会儿。薛绍不动声色的单独将薛庭叫了出來。
该解决的逃避不了。小轩的事可以让薛绍放下心來了。可薛绍是个精明的人。容不得半点疑惑。“检查周悦然的结果怎么样。”医院三楼的阳台处。薛绍半倚在大理石栏杆上。背对着薛庭。夹着细长的白色烟卷。吐出圈圈白烟。
“绍哥你也知道了啊。”薛庭惊奇的走到薛绍身边。用一种奇妙的眼神打量着绍哥。“绍哥。你能不能不那么聪明。叫我这个二愣子弟弟情何以堪。”薛庭沒有直接回答薛绍的话。而是不疼不痒的跟他调侃起來。
薛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说话。继续抽自己手中的烟。这几天忙着小轩的事。都沒工夫抽烟。再加上在小轩病房里。薛绍估计环境的清新。也沒克制着自己的烟瘾。现在终于有机会抽烟了。他抽得有些急切。
“我做检查的时候。留意了一下。周悦然的确和小轩有着相同祖籍的基因。碰巧的是。她这种基因下的骨髓还真跟小轩的相似。我们应该感到庆幸才对。要不是她。说不定小轩……哎。我说。绍哥。你沒特意提醒我让我留意一下周悦然的基因啊。你怎么就知道我知道呢。”薛庭说着。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題似地。转过话锋。
薛绍吐了一口烟雾。再将面前的迷雾吹开。神色带着一丝调笑的悠然。“你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只要有关医疗方面的问題。你精明得跟猴似地。”
薛庭愕然。不得不佩服绍哥把玩的心里战术。任何情况他都能将自己擅长的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难怪百战不殆。“好吧。绍哥。你厉害。我不得不尊称你一声大哥。”薛庭拱手有礼。有模有样的。做了一个古代崇敬的手势。
“别虚了。我本來就是你大哥。不这样叫我。你还想越俎代庖。”薛绍勾眉。似笑非笑的调笑。
“……”额。貌似说得有理。薛庭无言以对。“哎。绍哥。你说这个周悦然是不是跟嫂子有着或深或浅的关系啊。”薛庭凑近绍哥。像说秘密一样的压低声音说道。
薛绍挑眉。陷入沉思。半晌才寒着声音说出一句让薛庭浑身一颤的话语。“难道周悦然也是那个罪恶的贾家之女。同父异母的姐妹。”薛绍的眼底透过一丝阴寒。
薛庭汗毛都竖起來了。“不会吧。会不会搞错了。她姓周啊。”薛庭透着惊骇的眼。探究似地看着绍哥。
“哼。她蓝如歌还姓蓝呢。”薛绍冷哼一声。狠狠的吸一口烟。然后掐灭。仍在垃圾桶里。
薛庭噎住似地吞了吞口水。“事实是怎么样的。问问周悦然不就真相大白了。”
“要问我什么。只要我知道的。如数奉告。”突然。从他们背后传來周悦然平静的声音。
薛庭惊诧回头。只见周悦然穿着宽松的病人条文服。面容微倦。微微笑着。正看着他们。
“你……你怎么起來了。”薛庭有些心虚。不知道刚才的话周悦然听到了多少。纯属沒话找话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