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还有什么比心死还要可怕,
“啊,小轩,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妈妈,小轩,”就在大家都还沉浸在惊讶和荒凉中时,如歌突然厉叫起來,
众人瞬间回过神來,急忙看去,却见小轩小小的身板正在下坠,鼻孔血流如注,正在处于昏厥状态,
小轩是小孩子,身体还很虚弱,承受不了打击,他是被这个震惊的消息给吓到了,吓到血液爆疼,
“儿子,”薛绍大叫一声,急速冲上前,闪电一般接住坐在床上,身子正软软的往下坠的小轩,
“医生,快叫医生,”薛绍大吼道,深邃的眼通红,
大家都担惊恐慌得手忙脚乱,薛庭最先冲出去,
半分钟过后,医生匆忙赶來,将小轩带进了急救室,手术灯亮,各路人马都被关在手术室外,
如歌掩着嘴,哭得快要缓不过起來,小轩,她的小轩,该怎么办呢,她肚子的孩子跟他的骨髓不匹配,又沒有合适的骨髓,该怎么办,“小轩……”如歌哭得嗓子都沙哑,
薛雪拥过如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流着泪轻轻帮如歌顺着后背,
奶奶更是伤心得热泪满流,脸上横陈的皱纹之间都夹杂着泪水,
薛绍一张脸冰冷的脸惨白无血色,眼眶深陷沧桑颓败得史无前例,他刚刚失去最好的兄弟,刚刚体验过惨绝人寰的痛,他无法想象要是小轩在有什么差错的话,他会不会支撑得住,
薛庭也是悲伤混合着忧愁满腹,眉毛都皱得缩成一团,他很自责,为什么,他不能研制出救治白血病的技术,为什么,他做不到,为什么他救不了小轩,看着小轩痛苦,他却束手无策,
这种感觉,真的是莫大的折磨,
一个半小时后,大家都憔悴得精疲力竭,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大家的目光一直看向医生,一反常态的,沒有人激动的上前诘问医生,而是很平静的站起來,期待的看着医生,眼神中又夹杂着些些许许的害怕,更多的是悲伤,
医生叹息,“目前保住了性命,但是再次发病,情况很危险,得赶紧做骨髓移植手术,要不然……哎……”医生摇摇头,
泪水满眼上來,如歌捂住嘴巴,怕自己嚎啕大哭起來,
“我知道了,”薛绍面容沧幽,眼神晦暗,晕着难以言喻的伤色,
医生再次惋惜的叹息一声,“……最好是在2天之内找到适合的骨髓,否则……情况不妙……”
薛绍猛然抬头,2天,就算把全天下翻过來找,2天的时间也不够,要在人山人海中找一个相匹配的骨髓,简直犹如大海捞针,
薛绍第一次尝试到这种无法由自己掌控局面的落寞和无奈,
2天,小轩的命就系在这两天,大家的心不禁揪起,心空洞洞的难受,因为都隐隐觉得这是一个离别的数字,
薛绍不甘认输,也不能输,他很快召集人马,花重金寻找跟小轩相匹配的骨髓,每个医院,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如歌每时每刻都陪在小轩身边,和他玩笑着,可有时,玩着,笑着,就忍不住想哭,
“妈妈,你说,暖暖妹妹怎么还不來看我啊,难道他是不喜欢我吗,”小轩躺在床上,用那张惨白如纸的小嘴问着如歌,
“小轩,暖暖妹妹还说你怎么还不去看她呢,她说,女孩子就应该矜持,哪有女孩子主动找男孩子的道理,男孩子要主动去找女孩子才对,所以小轩要赶紧好起來,去找暖暖妹妹玩,”如歌温和的抚摸着小轩的额头,
小轩撅了撅嘴,转悠了两下眼珠子想了想,“好,我听妈妈的,我会赶紧好起來的,可是我现在好困,我先睡会,妈妈记得等会叫醒我,”
如歌的笑带着心疼和忧伤,点了点头,“睡吧,妈妈等会喊你,”
小轩刚刚睡着,薛绍便推门走了进來,如歌赶紧站起身,压低声音问道,“薛绍,找到沒,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