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他不过是想要帮助他,可是却不知道男人心中真正的盘算,要是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在南岭国安定下來,他一定会无比的支持她的决定的,
“云峥,这件事先不慌,你先不要插手,”颜清婉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是肯定句,并不是想要取得他的同意,
听到耳中,穆云峥不由的苦笑,她还真是小心谨慎,就连是在跟他相处的时候,也是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他,
难道,对一个人太好也是不对的吗,事实上,穆皇子很显然已经忘记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去忽略有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如意也从來都不曾在她的面前提起那个名字,可是很多的事并不是不说,就不存在的,
此刻的赫连泽烨已经带着自己的军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风歧国的都城了,不得不说赫连泽烨的军事才能在这一次的战争中发挥的淋漓尽致,也得到了所有部下的效忠,像这样强大的男人,又有谁敢跟他为敌呢,
“启禀陛下,风歧国都城防备十分牢靠,”
前往打探的消息的探子恭敬地禀报着自己得到的最新线报,看來他们还沒有意识到自己将要灭完的未來,竟然沒有直接举白旗,而是想要最后拼死一搏,
墨玉卿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意,还真是一点眼力都沒有呢,既然想要找死,那么他们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的,
“看來陛下的伯父是不准备投降了,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敢这样跟赫连泽烨说话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墨玉卿一人了,
“那个老东西真是越來越不像话了,明知道会输,到了最后一刻还是不愿意认输,朕不介意多打一场胜仗,传令下去,全军稍作休整,明早出击,”
赫连泽烨一点都不以为然,他们那些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只是,他比较好奇李琛现在在做些什么,那些表亲里面,也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个小表弟跟他还算亲厚,
尤其是在那一次的暗算事件之后,他跟婉儿的孩子因为他沒了之后,那个孩子怕是再也不会参与他父亲的所作所为中间了,
果然,从眼线那边得到的消息也是跟他的想法一致的,这也让他无法再对他狠心下去,要是攻入皇宫,他也不会难为他,
其实,他们这样的决定,也不全是真的想要打仗,毕竟战争存在杀戮,存在牺牲,最好是能够避免迎战的,
这一夜,实际上是赫连泽烨的心软,算是他给那个人最后的机会,让他可以考虑清楚,要是明早之前,那人能够考虑清楚,选择投降,那么他也不会将事情做得那么绝,
对于这一点,墨玉卿心知肚明,却又无法提出反对意见,不管怎么说,那个人对于赫连泽烨來说都是不一样的,
“怎么,要见到那个人了,睡不着吗,”深夜,墨玉卿巡视完整个军营,看到他的营帐还有亮光,不由得打趣道,
“玉卿,你知道的,他对我而言总是不同的,原本是最尊敬,最感激的对象,一夕之间却成为仇人,那种感觉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哪怕是此刻,我终于接受了那个事实,却还是无法对他狠下心,手握匕首,也不见得真的能够直接插入他的心脏,可我必须那么做,”
赫连泽烨心中也很憋屈,那些苦难时刻都在折磨着他,尤其是,等他们攻进都城,将那个人从皇位上拉下來,那个时候他能否毫不犹豫的将刀捅进他的心窝,他真的不知道,
“泽烨,你真是太难为自己了,”墨玉卿叹息道,那些仇恨早就深埋心底,想要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倒不如由他去了,
夜色正浓,颜清婉却从梦中惊醒,她已经好久都沒有做过这个梦了,梦中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唤她“娘亲,”
想要努力的看清他的脸,却冷汗直冒,颤抖的醒來,眼角全是晶莹的泪花,那个孩子,终究是她难以逃离的噩梦,是她挥之不去的殇,
“小姐,你沒事吧,”如意在隔壁听到她的惊呼声,便不放心的來看她,看到她满脸的泪痕,有些慌了神,
听到她的问话声,颜清婉才真正的从伤心的情绪中走了出來,摇了摇头,表示她沒事,
见她沉默不语,如意也沒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默默地为她倒了一杯热茶,然后便出去了,
自从主子沒了小主子开始,午夜总会无数次的上演这样的桥段,只是明明已经好久都沒有发生过了,为什么这夜又会上演呢,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强烈,却找不到那情绪的源头,如意只能无奈的叹气,最终不了了之,
颜清婉再也沒有睡衣,披上一件轻纱,便走了门,
好久都沒有欣赏过这样的夜色了,只是心中的感觉早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心中只能无数次的默念:宝宝,娘亲爱你,
穆云峥最开始看到她的身影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太想念她,因此产生了幻觉,不由得笑了笑,可是,几秒钟后她的身影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发的清晰,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