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新郎商量,看刚才花无意走的时候沒什么表情的样子,沒准儿她也不怎么喜欢这婚事,包办婚姻害死人啊,不行,她已经被包办婚姻害了一次了,这次说什么也要管管这个闲事儿,
“呐,你这么做就不对了,毕竟是俩人的终身大事,你说什么也得提前问一下俩人的意见啊,别跟咱俩似的,,”说到这里,慕苏忽地收了话,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的神色,
却见他依旧摆弄着香炉,一张俊脸隐在袅袅升起的青烟中,看不真切,
一瞬间,整个卧室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慕苏恨不得把舌头咬下來,,叫你丫嘴贱,好好说着别人的事儿,干嘛往他们俩身上扯,他俩这份充满利益关系的婚姻,本來各人心知肚明就算了,现在蓦地挑明了,要怎么面对,
“咱俩……”萧劲寒猛吸了一口熏香的味道,呢喃了一声,
慕苏歪了头,不去看他,低声道:“咱俩这样,一场婚姻,各取所需,,”
“咱俩,很不好,”他用十足的疑问语气对她道,
慕苏苦笑:“对你來说,够好了,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男人走向她,一步一步,让她心跳得厉害,
“沒什么,我决定了,不说了,凡事自有天注定,别人的事情我管不着,”可笑,她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的一塌糊涂,居然还想着多管闲事,更何况,这个男人的人生观很明显,,只要他觉得对他來说是好的事情,那就是好事,别人的感受他才不会考虑,
该说他霸道,还是该说他自私,,
“好,那就不说,”萧劲寒微带叹息道,
“今天你带着府里的人,去颠凤楼了,”良久之后,他才问道,
慕苏坐到了床上,高高的炕沿让她的脚离了地,索性就有一下沒一下地摇了起來,她听了他的问话,也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什么事,”他的语调沒什么起伏,慕苏不听他的话几乎意识不到这是个疑问句,
“哥哥喝醉酒了和人闹事而已,不过最后啊,哥哥倒是真吃了瘪了,那和他闹事的,是我们远房的表侄女儿,女扮男装來了,”想起那个略显可爱的林晚星童鞋,慕苏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几分,看起來像是恢复了最初那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儿一般,
他还记得,当初在清秋的大漠里,她也是这样扬起嘴角看着他,对他略带羞赧地说,,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反问的语气被她诠释得娇俏无比,看得人心软绵绵的,
“亲戚來了,你明天回秦府看看她也行,”
这样一句话说出來,两人都有些惊讶,他惊讶他居然会说出这种哄人开心的话,她惊讶他居然在这个关头回秦府,
“你、你的意思是,我明天可以回秦府,”她还是不相信,
萧劲寒走了过去,看着她不停摇摆的小脚,竟是踢了踢她的小腿,道:“看你闲不住的样子,回去一趟,省亲,寻伴,都无妨,铃兰现在有了身孕,不能和你打闹了不是,”
慕苏真是被他这副不正常的样子惊到了,一下子跳了下來,抱着他的胳膊道:“那,那我多回去几天行不,可是你要先跟我回去一趟,要不然我自己回门,多沒面子,还有,这次不许走着去,不许拿我爹娘的东西,”
萧劲寒看着只到自己下巴的小人儿,心底又是融化了几分,道:“我明天下了朝,就随你回去,”
被他温柔的语气又是惊了一下,慕苏松了他的胳膊,转身有些焦虑地踱了几步,忽而道:“你该不会是回去和我爹商量和离的事儿吧,”
一下子,屋里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
看着男人瞬间转换出來的寒冰脸,慕苏不禁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知道为毛又惹他生气了,但是他生气了而且生了很大的气,总是事实的,
“以后,再让我听到‘和离’这两个字,你可以试试,”
“呵呵,不说就不说,您别老生气啊,生气容易长皱纹的哈,”某女又开始狗腿了,
“夫人,夫人快來看啊,宫里有人來送信,”小蛮着急忙慌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别扭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