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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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男人低沉压抑的哀叫回响在幽闭的空间里
随之响起的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姐夫忍着”
“次次次”肉皮和刀具相摩擦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回荡着绞磨着两个人的神经直到最后一片血肉模糊被她处理干净花无意才颤颤地收起小刀开始细细地为他包扎起來
“这次不是很严重姐夫你忍忍上了药就不疼了”
男人闭了目长而卷的睫毛扑扇几下以显示他听到了她的话
“怎么今天就到了我以为还要等几天”
花无意一怔道:“我怕你会毒发比阿杭他们先走了一日”
“将四公主押來了”
“嗯阿杭也要來了”
“四月了本來想在二月就把你俩的亲事定下沒想到这么多杂事耽误了这次阿杭过來我给你们找好媒人让你们订亲你从此恢复女儿装吧”男人的声音有些虚弱说了一大段话后便开始不住地喘气
“不急姐夫给你找解药是现在的头等大事这几次毒发的越來越严重甚至只能靠割肉來控制毒性蔓延了再不找到玲珑血你连一年都撑不了了”
“咳咳生死有命我早看开了这一关我怕是熬不过去了我要抓紧时间给你姐姐报仇还有我要试着把兵权分给阿杭一部分你以后守在他身边好好辅佐他剩下这一年我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也就无憾了”
花无意眼泪再次决堤她真的很想跟他说她不想嫁给岳苇杭她现在的身子不贞不洁配不上他的义子可是看着他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她又怎么说得出口为什么叶辰答应她的玲珑血还沒消息她那么相信他他却是在骗她吗
“萧劲寒你在沒在里面你给我出來”
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两人均是一惊花无意慌忙得收拾四处的血迹萧劲寒却是从容地穿上了衣服对她道:“沒吩咐别出來”
门刚一开慕苏就敏锐地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手上会有你的血你受伤了是不是”
她那会就想到了柳燕婉的话他是因为重伤才从前线下來的
该死的她怎么这么笨他撵着她走的时候就有腥味她居然沒反应过來他是死人吗都不知道说一声
萧劲寒拿起她手里的伞淡淡道:“不碍事旧伤犯了都是这雨天闹得还有事”
“包扎了沒”慕苏急着问他却被他揽进怀里朝外面走去
“不碍事”他还是这种模糊的回答
慕苏急了:“不碍事是怎么回事你就不能说清楚吗吊人胃口看人为你担心很好玩吗”
萧劲寒撑着伞的骨节已经泛白还好她的个子矮看不到这些他盯着自己绷劲的手指轻快地笑起來:“担心”
慕苏陡然脸红讷讷道:“也沒有沒有很担心啊”
萧劲寒刚才还笑得带着几分暖意的大脸一下子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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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赶到皇帝落榻的院子慕苏不禁深深鄙视起了楼承都这个人给自己的亲大哥住的地方还是个生着重病的大哥还是个当了皇帝的大哥就这么一个小院儿
她以为她刚一进府去的柳燕婉她们那里就够朴素了沒想到皇上住的地方简直可以说是破烂了瞧瞧这堆得高高的玉米杆瞧瞧这满院子杂草丛生瞧瞧这足以为秋风所破的茅屋
她真的很好奇住在这么破的地方何栖莺那种货色是怎么拽的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