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敢’,吓得我手一哆嗦,沒准我给她扎住死穴了呢,依孜还沒处理呢,你先回去吧,”
叶辰微微点头,才转了身子准备走,忽然又扭了头过去,试着问道:“羊叔,她现在一定要在冰窟里面吗,会不会太冷了,移到我那里去医治不行吗,”
本拉登带着疑惑抬头,反问道:“她现在跟个活死人一样,哪儿能体会到什么冷不冷,而且这千年寒玉冰床,可是至宝,这样让她睡着,连饭都不用给她喂的,挪到你那里,谁知道要怎么照顾她,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个依孜过來呢,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叶辰走了过去,碰了碰她冰凉的脸蛋,还帮她挥走了不少的冷气,最后终于下了决心,道:“让她出來吧,就跟我在一起,我会看好她的,她很怕冷,我知道的,”
本拉登却是有些欣慰了,,他连她受个冷都舍不得,应该不会舍得再伤害她了吧,,
红豆一醒來就看到了叶辰放大在眼前的一张脸,甚是好看,却让她再也喜欢不起來,
“大坏蛋,”她揉着眼睛嘟囔着,
叶辰脸色一沉,喝道:“谁教你这么沒规矩的,我是你父王,”
红豆扁扁嘴,又喊他:“大坏蛋父王,”
叶辰脸色又是一黑,但是懒得再去纠正她,反而带着几分的诱惑,说道:“想不想见你花姑姑,”
红豆却沒有他预想中那么來兴致,小嘴撅得老高,说道:“花姑姑,她不是在那个好冷好冷的床上睡觉吗,那里太冷了,花姑姑以前最怕冷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睡觉,她在那里,我想跟她玩,呆不了一会儿就要冻回來了,”
叶辰这才想到,白无痕应该已经领着孩子见过花无意了,不过他又继续诱惑道:“现在花姑姑到暖暖的被窝里睡觉了,你要不要去找她,”
红豆大眼滴溜溜一转,却是摇头道:“白爷爷说过,男人最会花言巧语,说话最不能信,尤其父王这种大坏蛋,更加不能信,”
叶辰这下子跳脚了:“你爱看不看,你要是不信,就还去那里找啊,你看你花姑姑还在不在那里,”
红豆瘪着嘴想了想,忽而“哇”的一声哭起來:“呜呜,坏蛋父王,你肯定把花姑姑藏起來了,还要让我以身相许才跟我说是不是,白爷爷说了,这是男人最惯用的招数,你死心吧,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
这、这他娘的都哪儿跟哪儿啊,白无痕,你就是这么给我教孩子的,,
叶辰被她哭得脑仁儿疼,只好妥协:“别哭了,我这就带你去见花姑姑还不行吗,”
说着就要将小孩子抱起來,红豆依旧不领情,小拳头砸在他身上还喊着“大坏蛋”,叶辰终于被她闹得气急了,照着她的小屁股狠狠拍了几巴掌,
“你再哭,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狼,”
红豆终于不哭了,脸上还挂着沒干的泪珠,圆乎乎的小脸气鼓鼓的,对着叶辰道:“白爷爷说了,女孩子的屁股不能随便给男人看,给男人摸,你这是非礼我,要对我负责,”
叶辰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我是你父王,本來就要对你负责啊,”
“父王是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负责,”
“父王就是你爹爹,是你的亲人,”
“可我有爹爹和娘了啊,我还有花姑姑和白爷爷,还有……”红豆说到这里,忽然捂住了小嘴不敢再往下说了,
她想说还有麦芽,可又想起來,娘临走的时候叮嘱她,千万不能跟坏蛋父王提起麦芽的,
叶辰见她忽然捂住小嘴,不禁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泥鳅,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有他们就够了啊,”
“泥鳅,,”
“就是我养的大花猫啊,”
“……”合着他在她眼里,还不如一只猫來得亲切,
叶辰沉着一张脸,对她十分严肃地说道:“以后你的亲人就是父王还有你花姑姑,不对,以后不许再喊花姑姑了,她是你母妃,一会儿见了她,要喊母妃,知道吗,”
“母妃又是什么,”
叶辰有些骄傲道:“当然就是父王的娘子,你的娘亲了,”
红豆眼睛一眯又要哭出來了:“呜呜,花姑姑怎么这么命苦,成了你的娘子,你不是还要对我负责的吗,我不管,我要做大,白爷爷说了,做大的才能欺负做小的,”
“……”
白无痕,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一定要阉了你这个误人子弟的死老头子,
***********
乃们这些每天追着番外看的不亦乐乎滴银,是要让偶滴小寒寒和小木梳气死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