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草了,便想过來请教一下辣手神医,看这草能不能治什么病,有沒有什么神奇功效,”
花无意立刻显示出自己的专业素养,正色答道:“这是‘跳舞草’,见了光,听见大点的声音,叶子就会动起來,像是人在跳舞一样,在春天尤为常见,不过,倒是沒见医书里有记载可以入药,不知能不能治病,”
叶辰听完,眉角抽了抽,瞬间哭笑不得了,而花无意却是盯着他手里的草,微笑着说道:“不过,他们跳起舞來还挺好看的,”
叶辰松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他们有什么功效了,”
“啊,什么功效,”
“哄你开心咯,”
话音一落,瞬间天地只剩下虫鸣鸟叫的天籁,
花无意的脑袋里,咔嚓咔嚓地像是被轮子碾过一样,停滞了许久,她才想起扯起嘴角,冲着这个男人绽放了一抹笑,
她应该是笑了一下吧,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句话无论真假,真的让她想发自内心对他笑一下的,
叶辰索性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又低下去头的她,觉得十分不爽,,她怎么这么爱低着头,明明长得很好看的脸,总是不愿对着阳光,总要埋在影子里,哪儿有这种女人,
于是他十分爷们儿地长臂一揽,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确切地说,是想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不过使了半天劲儿,这个死女人就是扭着身子跟他对着使劲儿,说什么也不忘他这里靠,
行,不过來是吧,,
“喂,你干嘛,你还要不要脸了啊,”花无意看着挤开她的胳膊,然后躺在她腿上笑得不要脸得灿烂的某人,生气地吼道,
叶辰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她腿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后脑勺上,凤眸笑成了一条线,道:“爷这么好看的脸,不要了天下女人不得伤心死,”
花无意气得拿出袖子里的银针,恶狠狠道:“你再不起來我直接扎你死穴,”
“嘘,,小花儿,你看,看那儿,”
花无意瞪了他一眼,倒也真的顺着他指着的地方看了过去,
藏蓝色的天幕,一轮明月,繁星点点,一如往常,他要她看什么,
“喂,小花儿,看见沒,”
“看什么,看星星还是月亮,”
“沒品位,你看那边那一坨星星,像不像是两只猫儿叠一起,”
“……”
“你再看那边那几颗,哎呀,像不像街上两只狗在交配,”
“你,”花无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他气得还是自己羞得,一口贝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哎呀你再看咱俩,像不像是……嗯,像不像,或者该问,小花儿,想不想,”
叶辰手从脑袋下面抽出來,捏住花无意发红的巴掌小脸,左右一拉,觉得煞是可爱,扑哧又是一笑,道:“小花儿,想不想我,”
花无意掐住他手上的穴位,气道:“不想不想不想,你流氓,”
叶辰吃痛一呼,终于跳了起來,坐正之后,忽然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对着花无意字正腔圆道:“花无意,你这是谋杀亲夫,”
“你看你这副娘娘腔的样子,你能当得了‘夫’,”
“那难道是谋杀亲娘,”
“你找死,”花无意扑上去就要拿针扎他,
叶辰躲她已经是轻车熟路,这次则是闪到她身后,忽地一下圈住了她纤细的蛮腰,沙哑着嗓子道:“小花儿,这么好的良辰美景,咱俩不做点什么自然的事情,也太对不起大自然了吧,你看我都哄你开心了,你也让我爽会儿呗,”
见她不再挣扎,叶辰也放开了胆子,一边解着她的衣服,一边道:“还是当初在南山的时候好,天天和你在草地里,,”
“啪嗒啪嗒,,”
手上清晰的濡湿感传來,叶辰的手忽然僵住,
一股怒气腾地一下就冒了出來,他再也沒有耐性,发了力将她的衣服全数撕开,然后大手卡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自己,怒道:“不是说不哭吗,岳苇杭不要你的时候你不哭,路上一瘸一拐地走被别人另眼相看的时候你不哭,偏偏我一碰你你就哭,说,你哭什么,”
“不做那种事好不好,”花无意看着他,一双翦眸盈满泪水,
叶辰松了手,深深地看着她,她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子,一如那夜在南山湖边那般,
“你说你为什么哭,”叶辰揉着她的丰满,气喘了喘,
他眼神里透出的情欲是她所常见的,泪水从眼睫上滚落,她说:“我现在很难过,我很沒用,我想找到玲珑血,”
“因为我不给你玲珑血,所以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叶辰忽而笑了起來,像是大人笑小孩子的无知一般,
花无意点点头,推开他抚摸她的手,
叶辰收了手,却是趁她找衣服的空当,修长的手指探进了她下面的桃源,
她痛得惊呼,他笑得邪肆:“今儿晚上让我爽个够,明天告诉你怎么去找玲珑血,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