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她又來这种话。这种恨不得和他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的话……
算了。看在她肚子又饿了的份上。先不和她计较了。
等喂饱了哄高兴了。再找她算账。
某男忿忿下床。颇为鄙视的看了某囧女一眼。然后默默走到桌子旁边。拿了火刀。喀嚓喀嚓地生起了火。
慕苏咽了咽口水。索性直接捂了头进被子。。尼玛还能不能再丢人点。难道她在他面前这辈子都硬气不起來。。每次想拽一下都会这么囧。
很久很久之后。。
什么味道。好香啊。。
她掀开被子。当然只是掀开一条小小的缝。她发誓只是一条小缝。所以萧劲寒不会看到的嗯嗯。
他在……烤什么东西。
不会又是馒头吧。
应该不会。戎狄人不喜欢吃大馒头的。
那是……讨厌你干嘛站起來啊我看不到了。
某女自认为很小的缝越來越大。直到她一着急坐起來。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盯着看了半天了。
“看什么看。烤糊了。”她小脸憋的红红的。不知是囧的还是热的。说话也沒好气。
萧劲寒不和她计较。道:“是烤馕。饿了就过來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
“谁和你吵架了。我是在和你讲理好不好。本來你的什么江山跟我就沒关系。那是你打下來的。”
萧劲寒轻笑:“你是这江山的女主人。怎么会无关。阿鸾。我说了你是我的皇后。就一辈子都是。”
慕苏惊愕道:“可我是秦家的人。”
萧劲寒一手拿着竹签。一边向她走去。轻松笑道:“那又如何。从前楼家的天下。有多少皇后都是秦家的。怎么现在换了我。就不能让秦家的女儿做皇后了。”
“可你的大臣们……”
“我的家事。何时需要他们插手了。我敢下旨封后。就不怕他们。”他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傲气。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将竹签递给她。看她接过。才不无叹息道:“阿鸾。其实登基那天。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昭告天下。这大好河山是你我的了。”
慕苏刚咬了一口脆脆的馕片。就被他出口的话惊到了。
她鼓着腮帮子。就那么瞪大了一双眼看着他。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他踅摸了一下。才发现她躺到了床榻的最外围。他想坐过去她却不给他位置。于是无奈只好又走回了火盆旁边。盯着明明灭灭的火焰低沉着声音:“知道吗。我甚至命人准备好了烟花。等到了晚上就放满整个天空。还记得当年在东陵幽州。我给你的那场烟火吗。我看得到你眼里的感动和欣喜。当时我就暗暗发誓。一定在有生之年。送你一个只有美丽烟火的盛世。可惜。我等你。等了很久。你都沒來……”
我一定在有生之年。送你一个只有美丽烟火的盛世。
她被这句话填满了一颗心。多日以來伪装的淡漠在片刻间土崩瓦解。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像是决堤的洪水。肆无忌惮地汹涌开來。口中脆脆的馕被她含着都软化了。
“那我问你。我和江山。谁更重要。”她就是被这个问題逼走的。所以现在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
萧劲寒略一沉吟。道:“这个问題。很早就有人问我。遇到你之前。我的回答从來都是江山。因为沒有什么美人对我來说是重要的。遇到你之后。我的回答还是江山。因为这是我身为一个帝王的责任。但是。从來沒人问过我。我和你比。谁更重要。阿鸾。你也沒有想过这个问題。是不是。”
“你为什么不问我。我和你比。谁更重要。”
为什么不问……
我和你比……
谁重要……
她的脑海里不住盘旋这句话。整个身体都被这句话灼烧地生痛无比。
萧劲寒死死盯住她。有些激动地吼道:“这个问題的答案。还要我说吗。看到站在这里的我。还要我亲自说这个答案吗。。”
她含在嘴里的馕被他一顿厉喝。咚的一下就咽了下去。滑过嗓子的时候自然卡到了。惹得她一阵咳嗽。
萧劲寒眼前猛然出现了那方血帕的画面。以为她是病发了。连忙对着门外大喊起來:“大祭司。羊叔。快过來。”
然后才过去将她裹紧在被子里。一双大手拍了一下她的背一开始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捋。手忙脚乱之中还不忘连声问她:“怎么样。哪儿痛。等一下。我马上叫他过來给你看病。你不会有事的。”
本拉登其实是嗅到了烤馕的味道。早就在门外蠢蠢欲动。现在猛然听到萧劲寒那张大黑脸喊他进去。心情自然十分激动。一进门就腆着脸笑道:“晟戟啊。有什么好吃的要找我啊。啊不不不。找我有什么好吃的啊。啊不不。。”
“别废话了。來给阿鸾看病。”
本拉登被他骤然调大的声音还是吓了一跳的。走过去讷讷道:“其实我真的是想问。你找我來什么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