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母后沒准就回來了,”
“这样啊……可是父皇都不來看我了,我怎么跟他学呢,以前跟着他在军营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给我读书讲故事,我好想念那时候……这个皇宫,一点都不好,”
萧劲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鹰隼一般的眸子倏然睁开,迸射出的目光直接扫射到了床边的恪儿身上,死死地盯住他,
原來竟是连他都知道阿鸾沒死,全世界,就只有他像个傻子似的,为了那一场骗人的大火撕心裂肺是吗,
恪儿被他盯得有些害怕,怯怯道:“父皇,你醒了,白爷爷说你又中毒了,才昏过去的,”
自从知道恪儿不是他的孩子以后,他已经很久沒有见过他了,现在看过去,他还是不相信这竟然不是他的孩子,,分明和他长得那么相像啊,
白无痕笑道:“恪儿很是担心你,我才把他叫來这里守着你的,我刚才替你把脉了,已经沒什么大碍了,”
萧劲寒看着继续做戏的白无痕,忽而轻笑,将恪儿揽进怀里,像是从前那些宠溺地说道:“恪儿乖,先回去做功课,今晚父皇要好好检查你进步了沒有,如果表现好的话,父皇给你大大的奖励,”
恪儿棱角分明的脸上泛起悦色,拍手道:“那恪儿提前谢过父皇了,”看來小家伙对自己信心满满,这一点跟他很像,
为什么跟他这么像的孩子,会不是他的,阿鸾,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看着恪儿欢喜地跑出去了,白无痕也叹道:“你总算是想开了,还是她说的对,到底是你疼着宠着养了几年的孩子,你舍不得的,”
“她说过,她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了,‘死’之前吗,”萧劲寒咬紧了“死”这个字,似是在暗指什么,
白无痕自然听出了他的语气有些不对,但还是岿然不动,回答道:“是啊,阿鸾走之前,曾跟我说过这些,可惜啊,当时我沒听出來,这孩子是想去做傻事了,晟戟啊,你也颓废这么多日子了,今天有人來刺杀你,你居然都沒感觉到,这样下去,可做不好一国之君啊,人走了就走了,你和恪儿的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
“师父教训的极是,不过,徒儿觉得,如果阿鸾能够回來的话,徒儿这边会过的更好一些,还请师父成全,”
白无痕被他这么一说,心骤然一紧,面色还是不改,只带着疑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人死不能复生,难道这个道理还要为师教你,”
“那人沒死呢,师父,到现在,您还不肯说实话吗,阿鸾在哪儿,我不许你再给我绕弯子了,二十多年的师徒情,我不想就此断了,”
白无痕青着一张脸,噙着冷笑问他:“你现在出息了,知道威胁我了,我白无痕此生最恨被人威胁,你若想断,那便断了,谁稀罕呢,,”
萧劲寒也回他冷笑:“那师父,也别怪徒儿狠心,索性一次性也把和恪儿的关系断了去,反正也不是我的种,我干嘛劳心劳力替别人养孩子,更何况,我的天下也不能传给这个野种,”
“你积点口德,恪儿就算不是你亲生的,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对那个岳苇杭都能视为己出,为何不能容忍恪儿,还有,你当年不是还想将衣钵传给岳苇杭吗,为何不能给恪儿,”白无痕问的也是咄咄逼人,
萧劲寒气得砸床,吼道:“阿杭的身世我好歹知道,况且他爹救过我一命,我照顾他,将衣钵传给他,都是为了报恩,现在这个野种算什么,我连他是谁的种都不知道,我还要把我辛苦打下來的江山给这么一个半点血缘都沒有的人,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他跟你有血缘关系,你是他舅舅,这样行不行,行不行,,”
“舅舅,”萧劲寒被这个关系惊到了,
白无痕一拍大腿,原地一蹿,十分忿忿,道:“真是烦人,明明跟我半钱银子的关系都沒有的事儿,怎么一个个的都让我知道了,还都求着我让我保密,老白我活了这么多年,从來都是直來直往,认识你这个臭小子之后,每天都得想着怎么瞒着你这瞒着你那,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和许枫父子俩了,”
“许枫,父子俩,”某人再次被雷到,
许枫不是如衣的爹爹吗,当然也是无意的爹,他怎么会和许将军是父子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