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洗尘宴也安排的不错,难得天下局势大乱,他们这些人还有心情在宫中把酒高歌,不问世事,
这些繁文缛节安排的套路走下來,一天差不多就过去了,筵席散去之时,萧劲寒似是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被人扶着也走不了,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像是解了酒一般,去向楼承都告辞,
“皇上,臣的王妃,该是到家了,”他以为,他让楼承都回到这把龙椅上,楼承都就该懂事,将阿鸾还给他了,
沒想到楼承都举了一杯酒递给他,嗤笑道:“摄政王的爱妃有沒有回去,朕还真是不好说,朕已经放了她走,但是她却托朕给摄政王一封信,她的亲笔信,还请摄政王回府之后,仔细过目了,”
萧劲寒眸中闪过一丝疑虑,然后看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件,他先是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脸上的疑惑尽显,
楼承都见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便道:“王爷和王妃成亲这么长时间了,不会连她的笔迹都认不出吧,”
“你的意思是,这是她亲自写给我的,”萧劲寒一边接过信,一边问他道,
楼承都点头道:“王妃想说的话,尽在这里面了,朕看摄政王似是醉了,连王妃的笔迹都看不清了,还是先回府喝点醒酒汤吧,”
萧劲寒甩了甩头,一副喝酒喝得头痛的样子,对楼承都请了告别礼,让旁边的人扶着他回了王府,
楼承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和兰芽自幼便是一个先生教的习字,甚至兰芽的字也是他指教着改正的,他模仿着她的笔迹來写一封信,不费吹灰之力,
萧劲寒,我就让你看看兰芽给你的诀别信,
萧劲寒回到府里,挥退了众人,刚才醉意朦胧的神色一下子沒了踪迹,,装醉对他來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摩挲信纸的表面,发出“沙沙”的响声,响彻在空荡的书房里,
最后,他深深呼吸一口气,看向还燃着炭火的炭盆,直接将这封信扔到了熊熊的火焰里,
阿鸾根本不会写字,
他们曾经坦诚过,阿鸾曾经给他写过的信,其实也是找别人代笔的,阿鸾不会写字,他还答应过她要教她写字的……
可是话说回來,楼承都和阿鸾是青梅竹马的,从小一起长大,他会不知道阿鸾不会写字吗,为什么要造假出这样一封信呢,他曾经问过阿鸾为什么不会写字,她说她不喜欢,楼承都这么喜欢她,会不知道她的喜好,,
他看向瞬间已经成灰的信,眸色越來越深沉,,信里无论写的是什么,他都不能相信,
阿鸾,你到底在哪儿,
是不是楼承都不肯放了你,我千算万算,竟然沒算到楼承都会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
我怕我惹急了他,他会跟你玉石俱焚,才将他迎接回了京城,可沒想到,他还是不打算放了你,
我要怎么办,
“晟戟,你在吗,”门外传來白无痕的声音,萧劲寒收起了思绪,才帮他开了门,
“师父,有事,”
“恪儿最近染了风寒,我和博山去城中的一家医馆拿药,结果,发现了一个女人,博山说,她长的很像皇后,而且她身边有个高手,我和他过了几招,看他飞刀那么厉害,猜着应该是绝杀门的第一号杀手飞刀郎,我和博山不想惹事,只好罢休,回來跟你说一声了,不过,那女人看着伤的很重,应该还会找大夫就医的,你要不要派人在城里安排一下,”
白无痕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來意,然后就看见萧劲寒低头蹙眉,久久不语,
他又说道:“我听说你从宫宴上刚回來,可是阿鸾并沒有回來,是不是楼承都不肯放人,”
萧劲寒从思绪中回神,点了点头,道:“他肯定还有要用我的地方,想让我帮他做事,才不肯轻易放了阿鸾的,不过,阿鸾在他手上我倒是不用担心安全,只要我不激怒他,他是不会伤害她的,”
白无痕略一沉吟,道:“想办法从飞刀郎手里,把皇后劫到咱们这儿來吧,也许她会知道一些事,”
今天两更正文,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