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山终于松了手,往后退了一大步,沉声问他,
萧劲寒拍了拍他的肩,道:“一开始我的打算就是,将楼承都的兵打得差不多了,然后稍微请个罪,再让他回來坐龙椅,只不过,到时候沒了兵力的他,还不是捏在我手上,让他做着傀儡皇帝,我再去和秦江正堂堂正正的较量去,到时候,我发兵东陵,就是去讨伐逆贼,天下豪杰都支持我,岂不是胜算又多了几成,”
徐博山深深提气,然后才平静地对他说道:“你向來成竹在胸,我也向來信任你,你如此算计,我也沒办法,但愿你这次,运气还是像从前那么好,”
萧劲寒终于笑出來:“我运气向來很好,我算计了这么多年,无非求的是江山和美人都得到,赔上我的阿鸾得到那把龙椅,我不觉得我会赚了,放心吧,我自有打算的,”
“笃笃”的敲门声恰好在此刻响了起來,
萧劲寒听着声音就能辨别出敲的部位是在门下面的地方,一下子就能猜到是谁在敲门了,
走过去开了门,果然站着的是他的恪儿,
俯下身子,一把就把他抱了起來,才问他道:“恪儿,今天的功课做完了,”
虽然孩子才三岁不到,但是萧劲寒发现这个孩子甚为聪明,平时不爱说话,但是记忆力很好,教过他的东西都忘不了,索性就请了个先生,现在就开始教他读书了,
恪儿点点头,然后说道:“爹,娘和红豆什么时候回來,”
萧劲寒抱着孩子的手臂猛地一紧,恪儿也明显感觉到了爹爹沉下去的脸色,于是举起小手,在萧劲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对他语气坚定地说道:“爹,等我长大了,我跟你一起去救娘和红豆,”
徐博山在他们后面,哧地一声笑出來,上前对着孩子逗趣道:“可是你才这么小啊,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打得过坏人呢,”
萧劲寒有些不乐意自己的孩子被人说小和弱了,举起孩子的小胳膊,冲着徐博山挥了几下,有些得瑟地嘲笑道:“我家恪儿可比你家的豆芽菜壮实多了,”
徐博山一下子冷了脸,恰好这会儿铃兰领着他们家的徐颂过來了,
徐颂的体格,真如萧劲寒形容的那样,像根豆芽菜,大大的脑袋架在窄小的肩上,和恪儿差不多大,却比他矮小的很多,
徐博山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孩子,就苦笑着问铃兰,,你这是怎么虐待孩子了,长得这么小,
铃兰一下子白了脸,因为徐博山的小妾生的儿子徐辉刚好也在旁边,,她的孩子是早产,身体一直不好;可那个儿子却是结实健康的很,即便是庶出,也比她的孩子是个病秧子好太多……
铃兰抱着徐颂小小的身子,见了萧劲寒先是弯身行礼,然后才小心地看了一眼徐博山,道:“颂儿和小世子一起下了学,吵着要來见你,我就抱他过來了,你也好几天沒回家了,”
萧劲寒放下恪儿,还鼓励着铃兰道:“孩子都这么大了,已经是小男子汉了,别动不动就抱着他走了,撒个娇让你抱一下可以,但是路得让他自己走,博山啊,你也多教教孩子,毕竟慈母多败儿,铃兰这丫头心肠太软了,”
小徐颂看着地上跟他摆手打招呼的萧恪,动了动小身子也想下去和他玩,可是又听到萧劲寒说着让爹爹多教他的话,不禁又往铃兰的怀里缩了缩,细声撒娇道:“不跟着爹爹,”
徐博山脸色一黑,铃兰连忙跟他道歉:“对不起,孩子可能跟你还不熟,他很听话的,我会慢慢教他的,”
徐博山却是沒好气哼了一身:“你教出來的好儿子,他今天功课怎么样,跟恪儿比,谁做的好,”
小徐颂更加把头深深埋进了铃兰的怀里,连身子都缩了起來,闷着声不说话,铃兰沒办法,只得说出自己的來意:“我过來也想说这个的,颂儿身体不好,也太小了点,背不出书來先生就爱打手心,我怕这样,,”
“怎么就你生的孩子这么娇气,恪儿怎么沒事,你看看你养的孩子,跟个豆芽菜似的,弱成这样,哪儿有一点男子汉的样子了,”
萧劲寒眼看着自己的一句玩笑话被徐博山当了真,也觉得不好了,连忙拉着徐博山劝了一句:“算了算了,是我怕恪儿一个人读书会孤单,才让你把颂儿也送來的,既然铃兰说孩子身体不好,那就再等一年吧,毕竟也是你儿子,你也得多上心一点,铃兰不是说了,这孩子是早产的,身子弱是母胎里带出來的病,”
徐博山冷哼一声:“我儿子也不是只这一个,明天送辉儿过來吧,”
*************
今天三更正文,番外容我缓缓,下周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