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自己很近，她甚至问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沙土的气息。
她看进他的眸子，却还是一无所获。
想看出什么呢？想看看他对着许如衣是什么眼神？想看看他在面对自己和许如衣时有什么不同？最想看看的，还是许如衣现在在他心中的分量吧！
她是不是该感谢一下这位早逝的女子？！感谢她的离去，让他和她莫名地走在了一起？！
“姐姐，好！”
咬了咬下唇，心里百转了千回，话到了嘴边，还是只吐出了这三个字。
木然地把香插到了香炉里，慕苏恢复了自己的沉默。
刚才的反应是不是很糟糕？她是不是该大度地来个自我介绍，然后大大的感谢一下许如衣姑娘早早地走了，让她有机会坐上她的位置？
呸呸呸，这个说法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萧劲寒看着她将一炷香插上去，才幽幽地说道：“如衣，她是楚阳！两年前，曾经跟你提过的楚阳！其实，该早些带她来看你的！”
慕苏听到他的一番话，惊得整个人都一僵。
他，叫她：楚，阳！
原来，他以为，她叫秦楚阳！
原来，在他看来，他只是娶了个楚阳郡主！
原来，他记住的，也无非是她这个“楚阳郡主”的封号而已！
萧劲寒侧眼看去，却看到她又低了头下去，两只小手也垂在了身侧，握成了拳头。
他不禁在心里冷笑了起来，这一次，她低着头，该不是笑了吧？
是不是她这样年纪的女孩，都这么爱笑？
当年，如衣也是这么爱笑，就连死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都是带着笑的！
如衣的死，一直是他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