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是被脸上黏黏腻腻的一阵痒弄醒的,
仿佛睡了好长时间的觉一般,慕苏睁开眼的时候还顺带打了个哈欠,于是,当她看到面前闪着光的一双销魂的眼睛时,嘴合不上了,
这是,,猫,,
“喵呜~”眼前的物种发亮的眼睛又闪了闪,直接伸出小小的舌头又准备舔她了,
“啊,,走开走开,”某女十分不爱护小动物地将其一把拍开,顺便赠送了几声高分贝尖叫,
“泥鳅,快下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慕苏终于把视线从猫咪的身上挪开,转而看向了刚刚跑进來的一个小人儿,
梳着小巧的双宝髻,一身碎花小棉袄,不大的嘴巴,挺大的眼睛,眼角飞起,竟还是一副桃花眼,好漂亮的奶娃娃,
慕苏正要开口喊一声“小妹妹”,忽而见这个奶娃娃张嘴对她喊了一声:“娘,,”
“轰隆,,咔嚓,,”数万道惊雷伴着闪电从她头顶劈下,
被雷焦的某女四处张望一番,发现屋子里真的只有三个活物,,她自己,奶娃娃,以及那只猫,也就是说,她刚才在喊自己娘,
靠,她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熊孩子了,她记得她不过是想下山回王府,然后命背遇到暴风雪了,然后马车翻了,再然后就沒知觉了,怎么睡一觉醒來,孩子都会满街打酱油了,,
小孩子扑扇着长长的眼睫,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小鹿斑比一般,她抱着团成一团的小花猫,走到慕苏的炕沿上,又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娘,,你饿不饿,”
慕苏顿时石化,谁來告诉她这是什么科学道理,
“红豆儿,你又胡闹,”一声轻轻的娇嗔从门外传來,慕苏觉得自己终于找到大腿抱了,她连忙掀了被子想下床,不料腿上刚一发力,就一阵钻心的疼痛传來,让她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哎呦,好疼,”她惊呼了一声,引得炕沿上的小人儿咯咯笑起來:“花姑姑说娘的腿受伤了,当然会痛啦,”
小人儿的话还沒说完,忽然耳朵就被人揪住了,小孩子自然疼得子哇乱叫起來:“啊啊啊,臭麦芽你又揪人家耳朵,人家这么好看的耳朵以后要戴耳坠儿嫁好男人的啦,娘快救我,”
慕苏看着进來的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这次是真的被雷劈死了,僵在床上不知道说啥,就呆呆地打了个招呼:“无意,嗨,呵呵,好巧啊,”
花无意和以前沒什么两样,依旧是眉眼淡淡,唯一的不同便是换上了一身素净的女儿装,长发被她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从头顶直直地垂下,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不巧,你从山崖上摔下來,是我救的你,”她分开了两个打斗的小人儿,平淡地说道,
什么,原來是她救了自己,,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呵呵,谢谢你啊无意,这是你的家,”其实她更想问的一句话是,,这俩熊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花无意指了指她身后挂着的牌匾,道:“这里是绿植村,这儿我的医馆,”慕苏顺着她的手指扭了脖子看去,只见牌匾上赫然写着“闲医”两个黑字,
慕苏还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腿上有毛茸茸热乎乎的感觉,低头一看,,次奥,是那猫來跟她亲密接触了,还专门挑她的大腿,色、猫,
“娘,泥鳅说他很喜欢你哦,”小女孩咬着手指,对着慕苏奶声奶气道,
泥鳅……这只猫叫泥鳅……猫吃泥鳅……慕苏头上落下不少黑线,然后对着花无意道:“呵呵,无意,这,这不能是我娃吧,,”
花无意低头,拍了拍小女孩小小的头,若有若无地轻声道:“他们,是绿植村的一对,一对孤儿,被我,收养了,”
花无意话一落,红豆儿刚还咬着的手指就掏了出來,拉住花无意的素衫,咧开小嘴说道:“花姑姑不是说红豆儿觉得谁好看谁就是娘吗,红豆儿觉得她好看,她就是红豆儿和麦芽儿的娘,”
“呵呵,,”慕苏尴尬地笑了笑,内心不住咆哮,,她就听说过“有奶就是娘”的说法,什么时候“好看也是娘”了,不过,被人夸漂亮的感觉还是灰常不错滴,⊙﹏⊙b汗
花无意低头不语,又拉來旁边一直沉默的小男孩,轻声道:“麦芽,你先领着红豆出去,”
哪知红豆一听这话眼里就憋了一包眼泪,瘪着嘴道:“花姑姑,我要和娘一起玩,不要和臭麦芽玩,臭麦芽揪我耳朵,还不让我和虎子他们玩,”
“是他不和你玩,因为你打他,”一直沉默的小男孩终于开口,慕苏也终于注意到这个躲在角角里的小男孩,
只一眼,她就又被雷劈了,
这这这这不科学不科学,这到底哪儿蹦出來的孩子,为毛长得跟萧劲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那鹰钩鼻,那棱角分明的轮廓,那一双墨眉大眼,再加上那一副略带傲娇的神态,尼玛简直是个迷你版的萧劲寒,
靠,难道他瞒着老娘有私生子,,
“花无意,他他他、他是谁,”一想到私生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