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还有很多很多,,我总以为离开你,就能忘了你,却沒想到,越是走得远,我的心越想靠近你……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我无能为力的,比如生老病死,比如光阴流逝,比如你不爱我,
慕苏被勾起一阵心酸,对着林晚星道:“你的坏消息,是他又被罚钱了,还是他又受伤了,”
林晚星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道:“小表姑,你还是先听好消息吧,王爷他要班师回朝了,”
“咣当,,”手中的茶盏随着她的话落就摔了下去,
林晚星心道完了,这个好消息让她这么激动,那坏消息她听了……
慕苏低头看了一眼碎片,低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林晚星刻意放低了声音,附到她耳边道:“皇上前天连发了八道金牌,命他班师回朝的,明天应该送到他手上了,他回來是迟早的事儿,”
“连发八道金牌召他回來,为什么,”慕苏大惊,将在外,仗还沒打完,就这么召回來,肯定沒好事,
林晚星撇了撇嘴,小声道:“后面就是坏消息咯,皇上听说将军打了场恶仗,受了伤,还损兵折将很多,觉得他不行了,让他回來养病,已经派其他人去顶替他了,”
什么,,“他伤得不能打仗了,这么严重,”慕苏不顾地上摔碎的瓷片,直接踩过去揪住林晚星的胳膊,死命抓住问道,
林晚星被咔嚓咔嚓的碎片声惊了一下,连忙拉开她,才道:“小表姑,你冷静一下,我后面还有话呢,”
“你说,”
林晚星低头盯着凌乱的地面,哀声叹道:“我也不知道这消息准不准,我二哥林沧月,就是去接任王爷的人,临行前,我听他说,皇上这次要彻底夺了王爷手里的兵权,毕竟,王爷现在伤得连马都不能骑了,萧家军这几年伤亡惨重,他就算想反抗,也不一定能斗得过士族军,”
慕苏怒极反笑,道:“皇上这是想过河拆桥,他替楼兰打了半辈子仗,现在伤了,就活该什么都沒了,”
林晚星撇嘴一叹:“我也不懂这些,皇上平日待人和善,我可不觉得他会干这种事,可辅政王真的不能打仗了,这事儿是千真万确的,小表姑,你要回王府等他回來吗,”
你要回王府等他回來吗,
这样一个问題猛地抛出來,问的慕苏僵住,
两年半,又是一个两年半,他和她有多少岁月可以这么轻易地蹉跎掉,一走杳无声,他以为她的心能等他多久,
他如果凯旋归來,她绝对不会去笑脸相迎;可他这样重伤着失落而回,她要怎么办……
“小表姑,我听铃兰夫人说,你很爱王爷的……”林晚星咬唇,看着神色陡然一黯的慕苏,小心翼翼道,
慕苏垂了眸子,淡淡道:“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想……”
“你真的不回去,”林晚星有些夸张的一喊,慕苏被她的一惊一乍吓得不轻,还沒來得及开口,就被她急急打断了:“哎呀,小表姑你不知道,昨天铃兰夫人进宫,拿來了好多边疆晒好的葡萄干呢,说是上个月边疆某个大将军就给送來王府了,后來啊,王府的女主人一直不回來,铃兰夫人知道了这事儿,才拿了甜甜的葡萄干,來宫里跟我‘分赃’了,”
林晚星笑得一脸得意和促狭,慕苏一下子反应了过來,,
“这里的歌舞,哪有我们大漠的长调篝火舞好听好看,你上次在大漠呆得时间短,有机会,我带你去吃刚刚晒好的葡萄干,去听冬不拉唱出來的长调,那才是雅致,”
“葡萄美酒夜光杯,等你带我去大漠玩,你喝酒,我吃葡萄,不醉不归,”
两年前,最后一次相见,那欢声笑语,言犹在耳……
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记得那些快乐和痛楚,原來他也记得吗,他甚至还记得,从边疆送回來葡萄干给她……
他这就要回來了,她到底要不要回到他身边,萧劲寒,你想好怎么处理二公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