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一笑道:“秦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司马昂此人如何如何计谋高超。如何如何运筹帷幄。但是相信就算是秦兄如此为之也是必然有道理。只不过我就想说一点。那边就是。世界上并沒有司马昂这个人。存在的仅仅是一个不学无术。蛮横无理。外加智力低下的黄衙内。”
天宇听完稍微有些明白了:“那如此说來那黄兄自然就是那司马昂。而司马昂不过是黄兄的另一张面皮。可惜啊瓦口关众多高人竟然就如此智力低下。这么久就沒有查到这位叱咤风云的秦用将军首席谋士司马昂。”
天宇仔细的打量了打量面前的黄衙内。也就是他自己说的司马昂。笑道:“黄兄你这个玩笑有些大了。什么司马昂。人家司马昂可是秦用将军的首席谋士。智谋无双。怎么会就这么简单的被你模仿了出來。”
黄衙内微微一笑。换上了那副小白脸的面具对着天宇沉思稳重的道:“秦兄。沒有十全十美。也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概率。我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如果此时从这里出去。那么等待我的便就只有一件事。死。怎么死。为什么死。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死的。毕竟不单单在突厥会被因为办事不利而被杀死。而且会勾起來秦用将军绝对的暴力。”
天宇微微一皱眉黄衙内说的也并不无道理。天宇微微一楞。下意识的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黄衙内。哦不。是司马昂。对着司马昂的笑声:“其实秦兄你也不如如此惊异。毕竟这谁还不是是说说就來的。”
天宇微微一皱眉:“好了。那我姑且算是相信黄兄了。不过这司马昂之前可是背叛过秦用将军。现在你要是将这个名字顶上去。那么你势必就有些被动。”
黄衙内微微一笑:“其实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毕竟爱丽斯短期内确是不会回來。秦用将军也都是已经回到定远城了。相信在这里除了我就只有督军府的势力才有时间和精力等着咱们。虽然我并不喜欢那些人。但是我依旧是喜欢平凡。并不想要张狂了。”
天宇点了点头:“黄兄能知错就改真是我被学习的楷模。不过到现在我依旧是不能理解。这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事情。还有黄兄你究竟是惧怕什么呢。”
黄衙内微微的苦笑:“其实我并不惧怕谁。但是我还是奉行着自己躲在幕后的美好时光。”
天宇点点头:“我倒是听说秦帅之所以撤离就是为了把你吊出來。秦用将军一定是考虑到如果他在的话。你很可能便就不会那么早的浮现出來。要知道秦用的靠山已经身体不如以前了。要不秦帅自然如此着急的办好此时。”
黄衙内也点了点头:“秦帅的眼线遍布整个瓦口关。即便我今天出來。那么秦帅必然会从中作梗。最好的就是被刀砍死。最为痛苦的话。甚至被他们抓起來。倒是那些酷刑可是不是人受的罪。”
天宇听完黄衙内的话。便也笑了笑:“秦兄说的很有道理。秦用将军虽然知道你是谁。在哪里。那么我这个大活人到底也并不是脑子有问題。很多事情我们都会反正來看。虽然你在军营之内。仅仅只管这一点。其余的都将是一些模糊概念了。”
黄衙内笑了笑:“秦将军。可是不简单。我只是希望他们能让血流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