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儿子呢!”
“那就叫他莫青骢!”
“青骢,我还赤兔呢,你这么一叫,我们的孩子岂不成了牲口!”
”傻阿璃,青骢马也是骏马,虽然不及赤兔那般声名显赫,却也能奔腾如沸,前程锦绣,有什么不好,“
“好好好,只要是你取的就好,其他书友正在看:!”
......
“尘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老婆要扎姘头,我这个做老公的弱势迟來一步,岂不是要戴绿帽子了!”
“我...我沒有!”
“你沒有么,也沒关系,因为过不了多久,你们通通都要死!”
“你,你说什么!”
“我说,裹了今晚,你,这姓平的小子,还有情绪、沈天河,孟非烟三个老鬼,他们全都要死!”
“阿璃,你看我对你好不好,你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哈哈,哈哈!”
“尘哥,尘哥...”
......
“轰隆!”
一声大响,天际忽然传來轰轰雷鸣,无数惨白的电光划过天际,就像一头头张牙舞爪的猛兽,拼命要将这黑暗的世界抓开、撕裂。
“轰隆!”
雷声响彻,电光通明。
这一刻,这悲伤地一刻呵,似乎连天地都感受到了这股深沉的凄婉、绝望的悲凉,释放出万千电弧,如同死神之鞭,狠狠地,狠狠地抽打在天地之间。
天地悲号、山河变色。
“呼呼--呼呼--”
干冷的山风,阵阵抽在他的脸上,身上,似是一把把锋锐的小刀,恶狠狠地的扯开他的衣衫,在他的心口划下一道道伤痕。
不,不,身上的痛楚虽然难熬,但与内心深处的煎熬一比,又算得了什么。
阿璃,我怎么舍得杀你,怎么舍得。
你知不知道,在匕首刺入你身体的这一刹那,也刺穿了我的心啊。
“如果,我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上清弟子,你我之间,是不是可以更幸福一些!”
“阿璃,你告诉我,告诉我!”
莫忘尘握了握拳,一把扯开了衣衫,放声高呼。
回答他的,只有更加猛烈地风声,更加疯狂的雷电。
下雨了。
仅仅一个眨眼的工夫!!豆大的雨滴便如小石子般砸了下來,打在岩石之上,啪啪作响,稍后,倾盆大雨,滂沱而至。
雨,淋湿了衣衫,打湿了头发,更加冰冷了他的心。
这一刻,他忽然一声大叫,长声叫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雨,越发大了。
这倾盆大雨,彷彿也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一直下个不停,雨势丝毫不退,电闪雷鸣,在他身上猖狂呼啸,。
雨水,从他的发间流淌下來,顺着他的脸庞滑下,莫忘尘的眼睛几乎已经睁不开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在这风雨无人的时刻,他却突然看见,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双脚,踏在了他的面前。
他吃力地抬起头,天空中电光闪过,巨雷轰鸣,藉着那一道微光,他看清了那名身穿红衣的美丽女子,就这么突兀的站在他的身前。
莫忘尘呆住了。
她是--
沈青璃。
沈青璃浑身上下一样湿透了,闪电一闪而逝,她的身影也变做了黑暗里一道朦胧的阴影,可是莫忘尘却分明感觉的到,她就在自己的面前。
雨愈急,风更狂。
“阿璃,阿璃,你别走,求求你,你别走。
“轰隆!”
雷声彷彿震裂了夜空,震碎了心魄,狂电闪处,风雨呼啸之中,冰冷雨花如妖魔一般狂舞时分,那一张温柔的脸,那一双温柔的眼,如幽梦中最甜美的身影,陪在身旁。
她在风雨中,低声自语,对着莫忘尘,又彷彿是对着自己深心,低声笑道:“尘哥,无论你如何待我,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莫忘尘轻抚着身前女子的脸颊,柔声道:“阿璃,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我心里,永远,永远也只有你一个...”
“是真的么!”
沈青璃闻言,突然变得兴奋起來,一声欢呼,向莫忘尘怀里扑來,莫忘尘呵呵一笑,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身子。
紧紧的,紧紧地。
仿佛,要把这位女子,生生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蓦地--
他只觉怀中一阵冰冷,那温软的身子,那淡淡的馨香,都在下一秒灰飞烟灭,一切一切,都如做了一场大梦,如此不真实。
过了良久,莫忘尘终是轻叹一声,俯身抱起沈青璃的尸身,一手握住那柄幽蓝色的短剑,发疯般掘起坑來。
刀锋,割破了肌肤,鲜血如梅花般点点飞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