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安和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忙追问陆绪冬的情况,
“你放心,医生会救他的,倒是你,他迷迷糊糊还在求医生先帮你看脚,这不,为了让他安心接受治疗,我來帮你处理伤口來了,跟我來吧”护士一脸笑容的说话,安和跟在她身后走进了一间病房,刚坐到病床上去,护士就对她说“把鞋子脱了”,
安和这才感觉到疼痛,在水里泡了之后,又走了那么多路,双脚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从鞋子里面拿出,有股不太好闻的味道,汗臭味夹杂着血腥味,包裹着叫板的布条,已经成了暗红色,安和小心翼翼的去解,却发现那布条早就跟皮肉粘连在了一起,
“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遭遇什么事情,怎么伤成这样了,等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护士柔声说道,然后帮安和处理起伤口來,比起疼痛,安和早就有些麻木了,一颗心全部寄托在了陆绪冬的身上,所以也沒有感觉到有多疼,
倒是为难了这护士,生怕把安和给弄疼了,那双脚,她看了都觉得心疼,处理完了脚上的伤口,安和的脚被包的像是粽子,原來的鞋子根本沒办法在穿,也穿不进去了,护士给安和找來了一双特大号的男士拖鞋,安和这才穿上,然后又急急忙忙去看陆绪冬如何了,
医生说他伤到了头部,镇上的医疗条件有限,虽然人现在沒什么问題,但是伤到的地方是头部,所以不能大意,万一有淤血之类的,就不好了,安和连忙点头,可是都这个时间了,哪里去找车送他去医院里面啊,小镇到底不比市里,随时都能打车的,
最后安和拜托医生出动救护车,连夜送陆绪冬去市里,她可以出多点钱,当做报酬,医生这才答应安和帮忙想办法,不是他不帮忙,而是这是镇山的医院,各种资源都有限,但人命关天也耽搁不得,看在那么丰厚的报酬下,医生尽职尽责的给安和找來了车子,连夜就把陆绪冬送到了市区医院里面,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将陆绪冬安排好,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结果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出來,安和惶惶不安的等在病房外,沒好一会儿,程衍也赶了过來,安和终于忍不住,趴在程衍的肩头哭了起來,
到底怎么回事,程衍是一头雾水,安和不是跟陆绪冬出來玩么,怎么一下就出了这么多事,镇上医院安和给他打电话,只说他们被人跟踪,受了伤,在医院里面,可是來到医院,看到安和这狼狈样子,程衍就明白事情不简单,
虽然很想知道所有的情况,但是看安和这脆弱的摸样,风一吹都要飘走了的样子,程衍不忍心问,安慰了好一阵儿,见安和还穿着脏兮兮湿润了的衣服,马上安排秘书给安和找來一套干净温暖的衣服,催促她换上,
“喝点开水,他会沒事的”安和换过衣服出來,程衍递给她一杯温热的开水,触碰到她冰冷的指尖,程衍心中抽抽的疼,安和点点头,将水杯结果,等待医生说检查结果,结果喝了那杯水之后,脑袋昏昏沉沉的,再也撑不住就睡了过去,
水里面程衍做了手脚,安和那摸样,实在叫他心疼,一时不忍心,就加了两片安眠药进去,将沉睡中的安和放到了病床上,程衍给她压了压被角,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她醒來再说,不然,她一定不会休息的,这样对她的身体,对陆绪冬,都是不好的,
安和睡了之后,医生将检查的结果告诉了程衍,陆绪冬的头部扫描结果出來之后,看着问題不大,轻微的脑震荡,只是这次的检查,发现他的受损的海马体在恢复,意思就是,失去的记忆,很可能要恢复了,
当时,程衍就揪着医生问,是不是因为撞击的原因,还被医生给笑了,那种事情,只可能是小说里面的情节,什么撞击一下,失忆了,撞击一下,又恢复了,陆绪冬的记忆海马体曾经受损过,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慢慢的在修复,并不是因为这次撞到了脑袋,才恢复的,这两者之间,沒有联系的,只是他被撞到脑袋,有轻微的脑震荡,后面还有沒有什么问題不知道,得入院观察一段时间才知道结果,
“不...不要,陆绪冬,我告诉你,你要是出事,我也不要活了,我也不要活了”安和呢喃着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洁白的天花板,摸了摸眼角的泪水,鼻间有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她想起來了,这里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