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回去。必然会对林立业的威信造成打击。这个道理林立业不可能不清楚。也不可能不在乎。安平主动的提出來。也是有意将这个功劳让给他。以此來突出他的领导地位。表达自己的善意。
“不用了。一会儿我和宜存先回去。早上接了个电话。三家子镇的果农又闹腾了起來。指名道姓的要跟我对话。镇里压不住了。我再不回去。怕是不行了……”安平的示好并沒有扫去林立业脸上的愁容。无力地摆了摆手。婉言拒绝了安平的好意。
林立业不能不愁。当初推广秋果种植。是农业县长李东方提出來的。经常委会集体讨论才形成的决议。一切工作都由果品公司的负责。而果品公司从成立到机构组建。都是李东方在邵江磊推动下一手操办的。压根就沒他林立业什么事。可是随着李东方调离什宽。邵江磊又四下里和稀泥。这问題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來了。还落了一个丧尽天良的恶名。搁谁心里能好受。
林立业也曾对果苗的质量和品种持怀疑态度。以为李东方和果品公司上下其手。坑农害农。用一些不合格的果苗以次充好。中饱私囊。可经过省农科院的专家鉴定。给出了这批果苗沒问題。之所以结出的果子又酸又涩。主要原因是去年锦江北岸发生的洪水。果苗生长期不足。光照不足。果苗汲取地壤的养分不足。最终归结出一个天灾的结论。
权威的结论由不得林立业不信。可对果树生长饱含期望的老百姓可不信。直闹的现在这种不可开交的地步。老百姓付出了辛勤的汗水。承受着巨额的贷款。结果却一无所获。找党委、找政府要说法。要公道。这无可厚菲。可林立业又能找谁去。除了一边堵压。一边用有限的扶贫款去安抚群众以外。至今都沒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來。
“是因为果树的问題吧。我刚一到县里。就听说了县里推广果树种植。结果出了差子。引的群众上访不断。看來这个问題的解决已经迫在眉睫了……”正琢磨要怎么跟林立业摊牌呢。不想他却主动把这茬事提了出來。安平哪还不能就坡下驴的接上去。
“是迫在眉睫了。可是想要解决问題。难啊……”拿着眼皮翻腾了安平一眼。林立业布满愁容的脸上闪过几分的不愉。嘴角更是一撇。忍不住的在心里诽议着安平楞头青的毛病又犯了。动不动就成百上千的村民集体闹访。傻瓜都知道得把问題解决了。可这话说的轻巧做起來难。若是能解决。还用得着你在这叽叽歪歪的充大头。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林县长。邵书记已经知会我协助袁县长分管政法信访工作。解决群众的诉求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认为。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跟果品公司合同违约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和责任。已经不适合再去协调管理果农。保障收购了。因此。必须解散果品公司。收回果品公司与果农的承包合同。同时。针对秋果的酸涩问題。在果汁、罐头深加工上下点功夫。哪怕价格低一些。也不至于让果农血本无归。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以此为切入点。联系一下客商。着手试一试……”在其位。谋其政。对于自己的责任。安平当仁不让。这条件我是开具出來了。能不能接下去。就看你林立业的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