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左右的干部半边屁股搭在一块砖头上,看到安平凑了过來,上下打量了两眼,以为哪个部门逃避劳动,偷奸耍滑的小科员,也沒太当回事,自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包灯塔香烟,向身边的几个同事撒了出去,又掏出打火机,略带恭敬的给身边的中年汉子点燃,眉飞色舞的聊起了当前什宽县最热门的话題,刚刚走马上任的安副县长到底多大年纪,有什么背景,
“娘胎里就培养,姥姥的,就是娘胎里培养,也不至于爬的这么快吧,你李大头参加工作都十几年了,也培养了十几年,咋还是个小科员呢,要我说,这么年轻就能当县长,沒准又是哪个大领导家的子弟,打着个幌子,跑到咱什宽來镀金了……”安平的到來不过一个上午,就传遍了什宽县委大院,使得疑虑和不解充斥着什宽县大多基层干部的心头,当然,更多的还是对年轻的安平投去了充满羡慕忌妒恨的目光,就像这位用力吸着烟,心中愤愤不平,骂不绝口的王哥,
“嘿嘿,王头,你也别不服气,你说的往上爬是按部就班的提拔,人家那叫空降部队,走的就不是寻常路,你提拔的再快,还能赶上人家坐飞机,蹭蹭的往上窜,人家干一天都赶上你干一年的,你又能上哪说理去,不过,听说这个安县长不是什么高干子弟,肚子里有点脓水,是种菜还是种什么,鼓捣出了名堂,入了哪位领导的眼,才打着着交流援建的名头來的,沒准能给咱什宽带点新生气呢……”机关里永远不泛有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士,再隐蔽的事情也能打听到一二,安平作为什宽县新晋的县级领导,人还沒來呢,就有人开始专门去打听安平的工作履历和社会背景,虽然真真假假,不尽详实,但多多少少还是能摸到点边,这个戴着眼镜,长的斯斯文文的科员明显就是消息比较灵通的那一路人,
“新生气,你快拉倒吧,泥菩萨喝血吃肉,活阎王丧尽天良,黑金刚横行霸道,武判官伸手要钱,有这四尊大神杵在什宽,遮天敝日,你就是有孙猴子闹天宫的本事,也翻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去,一个二十岁的毛孩子,就是在娘胎里修炼,又能有几年道行,趁早玩去……”斯文青年的话音未落,王哥的嘴就是一撇,虽然沒再骂下去,却也摆明了不认可,而李大头就沒这涵养了,嘴上也沒个把门的,碎碎叨叨的说了一通顺口溜,然后直接把安平判了死刑,
“咳咳,大头你把嘴闭上,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什么呢……”看着李大头有外人在场,居然不分场合的顺嘴胡说,王哥的眉头就是一皱,用力地干咳两声,毫不留情面的喝斥起來,眼睛却落到了正听的津津有味的安平身上,有些顾忌的试探道:“哎,这小兄弟面生,刚分來的,哪个单位的,咋的,看我们信访办的工作有意思,想來试试……”
“王哥是吧,呵呵,我是刚來的,啥也不懂,替人跑个腿取封信,听你们说的挺有意思,就凑个热闹,來來,几位大哥,吸烟,吸烟……”自古吏滑如油,这个王哥明显是机关里的老板凳,滑不溜手的,警惕心到是挺高,不过,这难不倒安平,呵呵一笑之后,自口袋里掏出一包金装锦江散了出去,别说作为北江地产香烟中档次最高的金锦江十元一包的价格,在普通老百姓眼中还是很有份量的,接过香烟以后的几个人,看向安平的眼神顿时变的热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