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郭支书冷漠看了一眼后直接无视。嘴里虽然做着不着边际的解释。压根沒有伸手客套的意思傻瓜都能看出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卷了面子。王东辉的老脸尴尬的不知所措。
“党员。村干部。村民代表。郭支书。只是一个简单的核实调查。这么点小事。沒必要让村民都过來吧……”在王东辉看來。自己是县里的干部。能主动伸出手來跟一个农民握手。那是给人脸的一个表现。作为纪委案件室的主任。特殊的工作职责让王东辉一向很自负。认为自己在县里也是有一号的干部。一般來说。除非是碰到了县级领导。他基本上都不会主动去跟人握手。今天跟一个村干部破了规矩不说。居然还被人漠视了。王东辉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到家了。
不过。王东辉的尴尬很快被郭支书的话给掩盖了去。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头。心里就是一惊。在座的居然是全村的党员和村民代表。这些人居然都來了。小漠村这是要干什么。一个普通的延伸调查居然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來。这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还是怎么的。直觉告诉王东辉小漠很危险。必须要小心应对才好。
“简单。你认为是简单的小事。哼。我们老百姓可不这么想。饿死事小。名声事大。李家妮子可是一个大姑娘。再过几年就要找婆家了。给恩人送几个鸡蛋就坏了名声。不把事情说清楚。你让人家怎么活。还有安镇长。扶危济困。一门心思的带领老百姓致富。临到末了一点好落不下。反倒坏了名声。知道的是有人诬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小漠村的人忘恩负义呢。咱们祖宗八辈子在这生活。背上了这么一个名声。死了都沒脸去见先人……”听着王东辉一句轻飘飘的小事。郭支书就是一声沉闷的冷哼。声音顿时高了八度。这番话既像是跟工作组说。更像是在告诫全村的村民。做人要讲良心。
“对对对。郭支书说的对。是我把问題想简单了。既然同志们已经知道我们调查组的來意了。那咱们就不浪费时间了。你看是不是给我们找个房间。组织一下村民。我们也好开展工作……”仿佛在回应郭支书一般。原本鸦雀无声的村委会内顿时响起了吵杂的议论声。直让王东辉一阵阵地叫苦。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这趟差事不好干。但看郭支书的态度和村民们冷漠的眼神。对自己这个调查者则表现出了强烈地仇恨感。实在沒想到安平在小漠村。在隆兴镇的威信这么高。
“领导。事无不可对人言。咱们庄稼人讲究的是直來直去。找房间背地里谈话就沒必要了。这里既是村委会。也是小漠村郭、李、林三家共用的宗祠。今天既是全村的代表大会。也是郭、李、林三家开宗祠。祖宗的牌位摆在屋脊上。先人的骨灰踩在脚心下。当着祖宗的面。沒有一个人敢昧着良心说假话……”用力地一挥手。郭支书的手指向了头顶的房梁。这个动作有如口令一般。村委会中吵杂议论声嘎然而止。每一名村民的脸上都流露出肃穆和凝重的表情。随着郭支书的手。王东辉的头也高高的扬了起來。心里是不停地后悔。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也不來了。现在好了。小漠村居然要摆香案。开宗祠。这事情可大条了。若是处理不好。不但计划要落空。闹不好都要激起民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