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可沒有铁支书想的那么小心眼。更不会因为老人家几句无心之言就怀恨在心。扭头看了一眼铁支书。示意他不要跟老太爷呛着说话。然后笑呵呵的哄起老太爷來。
“我就说吗。安干部是有德性的人。哪能不记着祖宗呢。咳咳。这玉珠子……”这老小孩。老小孩。脾气性格返朴归真。说话闲聊你得顺着他才行。果然安平一阵地开解。不但让老人平静了下來。更展露出一个纯真的笑脸。不过。摸着手上的玉石珠子。老人像是突然间的想起了什么一般。一阵干咳之后。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紧紧盯着安平上下打量个不停。
“老太爷。在我襁褓中也有一块跟这玉珠颜色。材质挺象的玉石。这玉珠子是您祖传的吗。有什么典故吗。您老能给我讲讲吗……”看着老太爷混黄的双眼紧紧盯着自己。嘴角欲言又止的一个劲儿的抽动。安平的脑袋有点懵了。想不出來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怎么惹得老人会如此大的反应。
直到安平看到老人捏着珠子的手更是哆哆嗦嗦的抓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抓紧。这才感觉到问題可能出在了这个玉石珠链上。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颗玉石珠子。别说。刚开始只是觉得这珠子跟自己的那块玉的颜色挺相近。随口就是那么一说。但这会儿仔细一看。无论是颜色。还是玉质。几乎跟自己带在襁褓中的玉石简直一模一样。特别是墨绿色玉石特有的一种柔和的光泽。更让安平感觉这珠子就是从自己玉石上敲下來的一般。安平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相似的玉石。事关自己的父母和出身。安平的心难以抑制的悬了起來。
“襁褓。墨玉。你说你的一块玉。跟这珠子是一个样的。呜呜。祖宗在天有灵。不绝我觉罗氏一脉啊。原以为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从此烟消云散。却沒想到我这老朽在行将朽木之际还能听到墨玉的消息。苍天有眼。祖宗有灵啊……”老人的情绪异常激动。紧紧地抓着安平的手。两行浊泪难以控制的自干涩的眼中滑落。叙叙叨叨。巅三倒四的重复着祖宗有灵之类的话语。听的安平是一头雾水。将头转向了铁支书。却发现他同样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也并清楚老人家的心里倒底藏着什么秘密。
“安干部。你坐。坐下來。不管你的那块玉跟我这个珠子是不是一块料打磨出來的。可今天提到了这一茬。就说明咱们爷俩有缘。该着祖宗的秘密不会随着我带进棺材而烟消云散。來。这两颗玉玲珑你先收着……”干枯而又布满青筋的手紧紧地拉住安平坐到了火炕上。老人自手腕上将珠链摘了下來。恋恋不舍的在手中來回的摸婆着。猛然间仿佛下定了多大的决心一般。将这个玉珠手链塞进了安平的手中。然后压着安平的手。久久无语。
“老太爷。这链珠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您老可不能让我犯错误……”双手被塞进了珠链这后。就被老人紧紧地压在了怀中。安平想要挣开。却又怕力气太大伤到了这个风烛歹年的老人。而透过老人混浊的泪眼和激动的情绪。更让安平意识到这链珠的价值怕是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如此贵重的物件。自己绝对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