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着陶晚烟的双臂愈加收紧,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怀中的女子是真的安然躺在自己的身边,
“你说你由你自己疼惜,可如果这就是你疼惜你自己的方式……晚儿,别怪我夺去你的自由,”
倘若让你振翼高飞,你却沒有办法成长,那么久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你的一切烦恼,将由我來替你解决,
原本一直不确定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明了,
只要她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黑暗的天空之下,唯独这块平地上冒着火光,像是冰天雪地中的那抹温暖,指引着她不断地靠近,
昏迷中的陶晚烟,脑海中反反复复闪过那些画面,时儿清晰,时儿模糊,
“皇上,为了安全起见,您不能去梨花山,”
“朕意已决,你们不要多言,”
“七爷,不若,由属下易容成您的样子上山赴约,您正好可以趁机将埋伏在梨花山的敌军剿灭,”
“不行,”
“七爷,此次景泽定是早已设好陷进,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倾音大人反而会更加的危险,”
“……那朕便派最好的弓箭手在山庄内潜伏,若是有人对倾音不利,格杀勿论,”
“那……若是陶主子呢,”
“格杀……勿论,”
“啊,”那格杀勿论几个字在陶晚烟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将昏迷中的她彻底惊醒,一个翻身便从床上坐了起來,却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又引得一阵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