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陶晚烟回去找景泽,就算是陶晚烟真的要杀了他,他也绝对不会让她离开皇宫的,
如果说,一次次的纵容换來的是陶晚烟无数次的受伤,那么景夜宁可折断陶晚烟的翅膀,让她永远只能窝在他的怀抱之中,因为,他不能忍受陶晚烟受到这般的伤害,
“晚儿,别怕……是我啊,”景夜放低了声音,轻轻地诱哄着那个躲在树后面的女人,
她身上还带着伤,怎么能这样乱跑,
“晚儿……”
“别过來……”这次,陶晚烟终于开口了,
陶晚烟虽然娇小,可躲在树后,依旧无法完全隐藏住自己,所以她惊慌的眼神和那苍白的头发或多或少地呈现在了景夜的眼中,景夜知道陶晚烟的头发有慢慢变黑了,
可这次再见,却是一头更白的白发……
“晚儿,别怕,是我,是我啊,”
“你……”微颤的声音缓缓从树后传來,带着一股懵懂的疑惑在里面,“你是在叫我吗,”
莫名的问題,让景夜的双手再度颤了颤,
在她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变得连他都不认识了,
“晚儿乖,别怕,來我这里,”
“不要……我好疼……我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