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都在岳欢颜的身上。不过。此时吸引他的不是她那细致的脖子。腴白感性的锁骨。甚至不是逐渐隐入裙子里面的波澜壮观和随着而下的蜿蜒起伏。而是岳欢颜脸上那放射出來的母性之光。
他禁不住想。这样一个充满女性魅力的女人。为什么在官场上驾驭男人时。会毫不留情痛下狠手。身上的女人味又到哪里去了呢。
学员代表的发言完了。带班的老师宣布了一些纪律和要求。时间也到了中午的十一点半。开班仪式就算结束了。
由于下午两点就要正式上课。学员们都安排在学校的小食堂吃自助餐。
不管多大的年龄。多高的身份。进了校园当了学生。大多数人都会恢复年轻时的本色。大家嘻嘻哈哈地端了餐具。挤挤挨挨地排队打菜打饭。场面热闹又有点乱哄哄的。
岳欢颜小心地呵护着她的大包。站在了一旁。
楚天舒忙着打了两份饭菜。两个人坐在角落里就餐。
岳欢颜简单地扒拉了两口。低声催促道:“快点。吃完了我们去喂毛毛。”
楚天舒看了看大包。点点头。狼吞虎咽地吃完。将餐具放到了指定的水槽中。陪着岳欢颜走到了食堂外面。
省直机关來的男学员看着两人并肩而出的背影。个个心里都在纳闷。岳欢颜什么时候和一位外地來的年轻人打得如此火热呢。他们中有的人是嫉妒。更多的人是在幸灾乐祸。暗道。这小伙子恐怕是不知道妖女的厉害。就等着被她玩残废吧。
正中午。太阳有点毒辣。
一出门。岳欢颜和楚天舒顺着林荫道快步朝停车场走去。
岳欢颜开來的是一辆白色途观。她用车钥匙遥控开了锁。刚一拉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來。她呀了一声。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挡住了脸。但马上又放在了大包的开口处。以免热浪侵袭到了正在往外冒头的毛毛。
由于她到的比较晚。车沒有停到阴凉的车位上。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上午。车内热气腾腾。连座椅都热得烫手。
楚天舒一看。轻轻地扯了岳欢颜一把。说:“走。到我车里去。”
“在哪。”岳欢颜护着毛毛的小脑袋。回头看着楚天舒手指的方向。然后几步小跑朝楚天舒的那辆凌云志车跑过去。
楚天舒到的最早。当时停车场还沒几辆车。考虑到上午会有太阳照射。就将车停在了一棵大树底下。车内自然阴凉了许多。
开了车门。楚天舒准备发动车开空调。被岳欢颜制止了。
“别开。毛毛着凉了又会感冒的。”岳欢颜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用手背试了试座椅上的热度。觉得放心了才把大包的拉链全都拉开了。
毛毛探出了小脑袋。两只小爪子也扒拉了出來。搭在了包包的边缘上。冲着岳欢颜欢快地叫了两声。在包里憋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可以畅快地撒欢了。
岳欢颜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保温杯和一包狗粮。还有一个木制的小食槽。嘴里还不断地在念叨:“哦哦。毛毛。饿了吧。别急。别急。妈妈喂你吃饭饭了。”
毛毛听明白了岳欢颜的话。两只小爪子拼命抓挠了几下。小身子用力一挺。整个儿就从包里钻出來了。
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吉娃娃。体长只有二十厘米左右。脑袋和背上的毛是褐色的。中间有一小块月牙白。腿和腹下的毛却是纯白。两只小耳朵直立着。双眼明亮有神。体格匀称。体型较小。十分活泼可爱。
楚天舒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摸一摸毛毛的小脑袋。沒想到毛毛竟然抬起前爪。放在了他手心。
“咦。你们俩才叫有缘分呢。平常的时候。我的毛毛可是很傲娇的。”岳欢颜欢快地说。
“那是。我是它狗舅舅呢。”楚天舒抓着毛毛的前爪。逗道:“毛毛。握握手。好朋友。”
毛毛兴奋起來。轻轻一跳。从大包上蹦了下來。
“哎。毛毛。别乱动。听话啊。”岳欢颜手里抓着狗粮和小保温杯。又担心毛毛从座椅上掉下去。忙用狗粮袋子拦在了毛毛面前。
毛毛以为岳欢颜和它逗着玩呢。又扑腾着要从她的手上翻越过去。
岳欢颜手忙脚乱的喊道:“楚天舒。别傻逗了。快过來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