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靠进座椅。沒有再说话。
卢向阳似乎很想好好利用这段旅途与王鹏交流。“我承认。因为王帅。我对你也有些偏见。但是。你那晚说的话。足以改变我对你的认识。”
王鹏笑了笑。他不认为自己能贸然接受卢向阳这种诚意。
……
王鹏沒有住在驻京办。而是在国际酒店住了下來。
第一天会议结束的当晚。王鹏赶了两个场子的应酬。回到酒店已是午夜。宁枫依旧沒有任何消息。
莫扶桑在次日清晨打來电话。王鹏这才想起竟然忘了与她通话。正再三抱歉的时候。手机不屈不挠地响起來。
莫扶桑显然也听到了手机铃声。叮嘱几句后挂了电话。
王鹏接起手机。宁枫的声音传了过來。“有沒有兴趣和我一起吃早餐。”
“你在哪儿。”
“三楼西餐厅。这里的布丁很好吃。”
“给我十分钟。”王鹏立刻从床上跳起來。冲进卫生间。
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王鹏在宁枫对面坐下來。
“你什么时候到的。”王鹏坐下就问。
“就知道你不会先去拿食物。尝尝这个。很不错。”宁枫将一盘蛋糕推到王鹏面前。“昨晚到的。太晚了。所以沒有给你打电话。”
“我昨晚十二点回來。两点睡的。”王鹏看着宁枫说。
“你还是这么傻。”宁枫抿嘴笑道。“不过。这让我很开心。”
王鹏瞪她一眼道。“这种小心机不该是你用的。”
“我只不过希望再多给你一点时间。过滤一些不确定的想法。”宁枫突然俏皮地笑了笑。“然后。我们的话題也许就不会那么沉重。”
“如果是呢。你打算帮东子劝说我。”王鹏不以为然。
“我打算当一个出色的听众。”宁枫说。
王鹏笑起來。“我去拿吃的。你还要吗。”
“给我一杯橙汁就好。”宁枫单手撑着下巴说。
“晚上一起吃饭吧。”王鹏取了食物回來说。“我有一天的会要开。只能晚上请你当我的垃圾桶。听我倒苦水。”
……
宁枫叫了酒店餐。王鹏进她房间的时候。她正一边喝着酒。一边等他。
“好了。可以说说了。”宁枫在王鹏吃完后。将一杯酒递过去。柔声说。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來表达。”王鹏抚着头说。“我知道东子一家一直以來对我的支持。但是。我又清楚知道。他们现在的想法和我不同……”
“这很正常。”宁枫笑笑。
“但似乎。我现在必须要做出一些适当的选择。这让我感觉很痛苦……”
宁枫静静地看着王鹏。沒有发表意见。
王鹏一口喝了杯中的酒问:“你不想说点什么。”
宁枫摇摇头。低头想了一会儿说:“你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王鹏看着宁枫。笑容有点涩。“我不该让你大老远赶來。就为听我唠叨这两句。”
“你不怪我不能给你建议就好。”宁枫说。“但我为自己依旧被你信任而高兴。”
王鹏点点头道:“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在惶惑不安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就是见你。跟你说我的想法……”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到宁枫对面蹲下來。把头埋进宁枫的腿间。
这一晚。他们就这么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一个说一个听。
宁枫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京城。依然沒有告诉王鹏具体去向。也沒有留下电话。
会议的最后一天。东子打电话给王鹏。说是李震川希望见见他。
会面很短暂。李震川似乎身体不太好。一说话就喘。他自始至终沒有与王鹏谈工作上的事。只是问了王鹏家人的情况。
东子送王鹏回酒店的路上。俩人都很沉默。
王鹏的心情尤其沉重。他知道李震川希望他说些什么。但他不想骗这位一直对他信赖有加的老人。
到酒店的时候。东子故作轻松地问:“把宁枫大老远找來。应该和好了吧。”
王鹏直视着前方。低声道:“我和她也是一直都求同存异的。我不能改变她。她也从沒有想过改变我。”
东子的眉毛拧了一下。“男女之间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到你们俩身上。似乎复杂了好多。”他略带几分调侃地说。“别告诉我你们昨晚沒有上床。”
王鹏转过脸看着他道:“真被你说着了。现在我和她做不了那事。但是她始终是最明白我的女人。”
“小莫也不及她。”东子笑笑问。
王鹏摇头道:“不一样。扶桑是我老婆。我有义务不让她为我担心。”他用手搓搓脸。振振精神。看着东子问:“什么时候可以跟我说说你和江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