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低头,
……
周六王鹏终于有一天休息,一家三口于周五下班,驱车赶回宁城看望家人,
赶巧,孙梅梅也在,
趁着莫扶桑和孙梅梅在灶间忙活晚饭的工夫,王鹏陪秦阿花在井台边聊天说话,说着说着,秦阿花偷偷瞧了瞧灶间里的莫扶桑,问王鹏:“你老婆这段时间是不是有心事啊,”
“阿妈怎么这么问,”王鹏暗暗吃惊于老娘眼光老辣,
“你别当我老眼昏花了,我看得出來,她最近每次回來都有点闷闷不乐的,”秦阿花看看儿子,“小宇告诉我,你在书房睡了几个月了,是不是真的,”
王鹏一阵尴尬,原來是儿子出卖了他,
“别听小孩子瞎说,”王鹏掩饰道,“我平时睡得晚,扶桑每天要早起送孩子,睡眠不保证白天就沒精神上课,所以我有时候太晚了就在书房睡,”
秦阿花看了王鹏一阵,沒再说什么,开始与儿子聊乡邻间的琐碎,
吃了晚饭,婆媳俩一起收拾碗盘,说什么也不再让孙梅梅动手,孙梅梅便抱了小宇,和王鹏一起聊天,
“……我十月份要结婚了,”孙梅梅低着头说,
“真的,”王鹏惊喜地问,“男方是哪里的,人怎么样,对你好吧,”
孙梅梅“噗哧”笑出來,“你比我哥都紧张,”
王鹏笑着摸摸头,“你是我阿姐嘛,当然要紧张的,”
“他是梧桐镇上的,自己有家毛衫公司,开了好多年了,生意做得挺大的,在蒙古、东北、北疆都有专卖店,”
“经济条件不错,”
“人长得一般,挺结实,话不多,对我家人很照顾,原來是我哥的老板,那些年多亏他一直照应我们家,”
“人还算忠厚,”
“不太会对我甜言蜜语,但很实在,凡是对我说过的话都能做到,也不在外面沾花惹草,”
“真心对你,这点很重要,”
孙梅梅听了又笑,“瞧你,弄得像老师下评语似的,”
王鹏看着孙梅梅认真地说:“阿姐,我真心替你高兴,”
“谢谢,”孙梅梅的开心是写在脸上的,由衷的不加掩饰,
“梅姑姑要结婚了啊,”小宇在孙梅梅的怀里也开心地嚷嚷,“我要有姑父喽,”
“阿姐,有什么要采办的,我陪你去吧,”莫扶桑这时走出來说,
王鹏注意到妻子脸上像是有泪痕,不由愣了一下,再回头看向同妻子一起走出灶间往房间去的老娘秦阿花,心里立刻有所明了,
次日下午,王鹏与妻儿一起返回天水,将儿子送到兴趣班,俩人一起回了家,
一进家门,莫扶桑二话不说就去书房拆行军床,一边拆一边抹眼泪,
王鹏赶紧过去递纸巾,明知故问:“这是怎么啦,突然想起來要拆这床,还哭成这样,”
莫扶桑麻利地收拾着床褥,嘴里委屈地说:“就你们王家会欺负人,明明是你错了,倒责怪我不会做人家老婆,”
“你当然不会做人家老婆啦,”王鹏一本正经地说,
“你,”莫扶桑恼怒地将捧在手上的被褥扔回床上,
王鹏呵呵笑着扶住她的双肩说:“你只会做我老婆,当然是不能做人家老婆了,”
莫扶桑一扭肩膀抖开他的手道:“油嘴滑舌,就知道欺负我,”
王鹏见好就收,开始赔不是,“扶桑,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消消气,给我个当好人家老公的机会,”
“你还想当人家老公啊,”莫扶桑双眼怒睁瞪着他,
“那不是为了与你对应嘛,你的人家是我,我的人家是你,这才显得我们夫妻般配,是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啊,”莫扶桑恨恨的,一來是冷战了那么些日子确实要找台阶下,二來是不甘心又让王鹏躲过了当面认错的机会,
王鹏深知机会來了就要抓住的道理,哪还会让她这么继续不甘下去,再说了,俩夫妻有日子沒亲热了,早跟干柴烈火似的,他得抓紧时间把火点了,燃得旺旺的,才能把莫扶桑心里那点委屈给灭掉寸许,至于什么时候全灭了,他知道那绝对是同志还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