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
据邵凌云所言,省纪委对吴坤和屠德昭的调查并不顺利,尽管调查人员在吴坤家里搜出多张巨额存单、金条和名画等物,但吴坤只承认其中一部分为朋友所送,其余皆被他称作合法收入,
“……屠德昭也这样,”王鹏想起上回历经四十八小时,屠德昭就被放回的事,似乎这一次中纪委是下了狠心要在他身上挖出点东西來,
“不清楚,”邵凌云说,“连老侯也不知道屠德昭放在哪里谈话,”
……
邵凌云到王鹏家喝酒的第二天,也是吴坤被“两规”的第十四天,他的妻儿全部被中纪委带走,紧接着有消息传來,《运河日报》记者关仪也被中纪委带走,
邓韵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王鹏:“那东西还在你手里吧,”
“早沒了,”王鹏实话实说,
“沒了,怎么沒了,”邓韵急了,
“被我折断了,所以干脆扔了,”
“有沒有搞错,”邓韵不放心地说,“要是关仪交代,难保不会把钱嘉平再牵出來,你……沒真拿着这东西去找钱嘉平吧,”
“给我的时候,你一套一套的,怎么现在一下小心起來了,”王鹏倒有点隔岸观火的味道,
“我这不是替你急吗,”邓韵提高了声音,“搞不好也会处分的,”
“不管怎样,谢谢你,”王鹏认真了一点,“我心里有数,”
邓韵这时却沒头沒脑地说了一句:“男人呐,真是沒良心,”
“这话怎么说的,”
“难道不是吗,”邓韵反问后说,“自己犯了事,还要连累老婆孩子,搞得好好一个家鸡飞蛋打的,不是男人沒良心的缘故,”
王鹏无奈地摇头,不去反驳她,
邓韵担心的事情并沒有发生,钱嘉平在关仪被带走调查的当天晚上就进京活动去了,倒是费灿阳,在三天后被中纪委的调查人员直接从办公室带走,
省纪委事先向王鹏和邱建文通报了情况,他们因此了解到,关仪一直都有被抓的思想准备,调查人员与她第一次谈话的时候,她就爽快地交代了她与屠德昭、费灿阳、吴坤等多名政商界名流的关系,
王鹏很意外,关仪竟然沒有提钱嘉平,
案件的调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天水市委市政府不得不临时调整了分工,并针对社保中心的问題,在王鹏办公室召开了书记办公会,专題讨论社保中心的资金追回问題,
王鹏在会上向邱建文、佟力凯通报说:“根据省纪委提供的最新通报,社保中心此次违规操作的资金高达十个亿,我们务必要倾尽全力将这些钱全额追回,”
佟力凯皱着眉说:“全额追回沒这么容易吧,”
“不容易也要追,这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容不得半点轻视,”王鹏说,
“话是这么说,但具体操作起來,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做到的,”佟力凯继续说,
邱建文也附和道:“是啊,说易做难,”
王鹏清楚,这个时候讲大道理是无用的,措施才是解决问題的根本,“从两级纪委掌握的情况來看,这些钱最终全部流向了屠德昭的德融投资,我看是不是这样,由政府牵头,马上成立一个由法院、公安、财政、工商、社保和金融部门组成的社保违规资金处理小组,专门负责依法追回资金的工作,在必要的情况下,尽早对德融投资实施诉前保全措施,”
邱建文和佟力凯闻言,终于同时点了点头,
三人又就具体的人员指派条件、工作权限等一系列问題作了进一步的讨论,形成共识后,邱建文匆匆离去,直接回市府召开相关市长参加的政府闭门会议,具体安排落实刚刚在书记办公会上形成的决定,
当天晚些时间,王鹏竟然接到京城长途,刚刚调回京城任职的冯向明,在一番寒暄后问王鹏:“这次天水的反腐案,有沒有牵涉到小钱,”
“小钱,”王鹏一时沒反应过來,
“钱嘉平,”冯向明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