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让扶桑去。实话说。这里面真正掏钱的人。哪一个不是有目的的。国内的生意人不同于西方国家的那些大企业家。对于慈善这回事。大部分人还是寄予回报希望的。”
“这东西怎么回报。”王鹏笑。“捐都捐了。难道还要回來。”
“名利名利。名在前利在后。有了名自然就有利。”江秀放下筷子。拿餐巾擦擦嘴。“我这样解释你能明白吧。”
“呵。原來是块敲门砖啊。”王鹏摇着头道。接着也放下了筷子看着江秀问。“你约我吃饭。就为了帮扶桑做我的思想工作。”
“这是一方面。另外我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做。嘿嘿。”江秀露齿笑道。“不会心里在骂我浪费你时间吧。”
“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王鹏说。“屠德昭这个人。了解多少。”
“他。”江秀朝王鹏眨眨眼。“你得告诉我。为什么问他的事。”
王鹏无奈地解释。“扶桑的请柬是他送的。我想弄清楚他的目的。”
江秀脸上的笑沒有了。“我还以为是他们请你带夫人出席呢。这么特意地邀请扶桑。摆明了用心不良嘛。”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她去了吧。”
“这个人跟曾春秋关系不错。他一到天水就大手笔捐了一千五百万。一跃成为天水的慈善富豪。基金会的监事长。”江秀说。“过去。曾春秋走到哪儿。屠德昭就跟到哪儿。他应该在曾春秋身上花了不少钱。”
“是曾春秋把他带到基金会的。”
江秀想了想摇头。“好像不是。据说是城投的吕杰在禾木开会时认识他的。第一次参加基金会的活动是交通集团的夏振声带他去的。感觉上他到天水时间虽然不长。人脉却相当广泛。”
“也是个人才。”王鹏揶揄道。
“何止人才啊。”江秀很认真地接道。“听说他名下的企业多达十几家。餐饮、服装、建筑、投资。什么赚钱的生意他都做。每年过手的钱都是十几亿。”
王鹏皱眉。脱口道:“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在乎那点净水的钱。”
“什么。”江秀不解地看着王鹏。
“啊。沒什么。我是想。生意人到底是生意人。大小通吃。什么生意都不放过。”王鹏连忙说。
“所以钱多嘛。”江秀说了这话自己又马上更正。“不过。我听说。他虽然靠实业起家。真正让他赚钱的还是期货。九几年的时候。不少人因为期货跳楼。他却是少数赚了钱全身而退的。很多人私下里在传。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科班出身的经济人才。但绝对是投资市场的鬼马。”
“要说全身而退。东子不也是吗。”王鹏有点不以为然。
江秀斜他一眼道:“那能一样。东子什么背景。屠德昭那时候只是个沒有背景的小生意人。把钱稳稳放进兜里。凭的是这个。”江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东子要不是事事能提前得到消息。他能那么容易把快钱赚到手。做梦。”
说到东子。江秀似乎气就不顺。声音也不由自主拉高了不少。王鹏瞧她这样子。不敢再提东子。闲气总是少惹为妙。
不过。这一來。话是说不下去了。
江秀很快就叫服务员來结账。王鹏抢在她前面付了现。她又老大不乐意地说王鹏连付顿饭钱都抢。
王鹏也不计较这种埋怨。由她一路说着一起出了饭店。各自分头上班。
这餐饭。对王鹏來讲是颇有收获的。
此前。他对屠德昭几乎一无所知。经由江秀一介绍。他终于对此人有了一二分的了解。也因而对屠德昭推广那个饮水工程的动机更加充满好奇。
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沒有坐热。邹展飞就趁进來帮王鹏递茶倒水的工夫。再次征询王鹏是不是要亲自参加周五的慈善晚宴。
王鹏手里捧着茶杯。审视邹展飞五六秒后。喝了一口茶。道:“你代表我去吧。少说多看多听。”
邹展飞犹豫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慈善基金会那边來电话。说同时邀请了您夫人。我到时是不是去接她一下。”
王鹏的瞳孔一下紧缩起來。目光凌厉地聚焦在邹展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