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扰她的生活他希望她过得平静安好那样的话他那颗亏欠她的一直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心才能有一些略微的好过只是略微的不经碰触的那种好过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想摸支烟來抽随即又自嘲地把手伸出來看了看搓着脸进了卫生间习惯性地站在马桶前掀了盖子小解冲水盖盖子洗手然后重新把自己扔回床上
第二天龙克明沒有如言前來他手下的人除了陪王鹏的那几个人其他也沒有任何人來问话
王鹏在屋子里如同困兽一般地走來走去胡茬一夜间在他和下巴上变成了密布的灌木丛他有一刻在卫生间里想刮一下胡子结果找不到任何刮胡子的工具想想也是能用來刮胡子的东西必是有些锋刃的有锋刃的东西在这里是不允许出现的
人其实最怕的是面对未知状态
王鹏來的时候能够很坦然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沒什么可以让人家查的放他回去是迟早的事
但此刻的他因为钱佩佩就再也潇洒不起來
他一直相信江海涛是可以信任的兄弟但是对于江秀江海涛也是兄弟王鹏觉得自己沒有权利苛求江海涛为了他而再次将真相掩盖起來虽然那个真相对于他來说仅仅是一次无法解释清楚的夜不归宿可能让他的私生活蒙上阴影但这个时候翻出來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但会影响钱佩佩已经安定的生活也会让所有人以为王鹏当时与钱佩佩有染并且为保仕途刻意隐瞒事实虽然够不上刑罚却也足以令他的政治生涯从此被毁
一个对组织不诚实的人是不能被提拔重用的
吃过午饭陪王鹏的人给了他一瓶水当清洌的矿泉水沿着已经有点毛焦火燎的喉咙滑下去后王鹏混乱多时的大脑也开始清晰起來一直惴惴不安的心也稳定了不少
他暗暗地告诫自己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镇静
他分析了一下江秀与江海涛可能会说的内容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王鹏都觉得江海涛不可能讲这件事即便是江秀向纪委举报自己江海涛也不可能拿自己身上的制服开玩笑替江秀去证明当时的真实情况
王鹏再度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命令自己休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他越來越确信龙克明未必知道更多否则怎么可能在昨天的旁敲侧击之后今天突然无声无息了就算要熬熬他也不是现在这种方式
天快黑的时候龙克明终于來了一起來的人还有葛涛笑着与王鹏握手说事情都查清了沒什么问題让王鹏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葛涛亲自送王鹏回梧桐
王鹏沒有一丝的欣喜他似乎有一种预感这只是个开始未來恐怕有一只眼睛将一直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清正廉洁的时刻被人监视的感觉也不会好受
在自己家门口下车的时候葛涛也跟了下來再度与他握手并且像是随意地说:“你现在是常务副县长也经常來市里开会有时间就多去董书记那里坐坐你的老领导还是很关心你的”
王鹏能感觉到葛涛是在特意提醒自己以葛涛与董展风的关系今天葛涛能亲自來接送自己自己能顺利回來想必与董展风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