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么高的思想境界。要捐也是在单位里随大流捐。都是直接从工资里扣的。”莫扶桑麻利地收了桌上的碗筷。催促小宇去做作业。
“白天小邹也说红十字会有请柬要送來。我让他替我处理……”王鹏若有所思地说。
“看來我是沾了你的光。”莫扶桑拿着抹布过來擦桌子。“那是你一人去呢。还是一起。”
王鹏揉揉眉心说:“这种事。我怀疑不是搞了一年两年了。你回头还是请教一下江秀。她估计清楚里面的道道。弄清楚了。我们再决定去还是不去。”
莫扶桑干完家务就给江秀打电话。俩人在电话里又是喁喁细语了多时。莫扶桑才挂了电话进书房來跟王鹏商量。
“哎呀。幸亏问了秀。这慈善基金会可不简单呢。”莫扶桑进门就说。“你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在里面吗。”
王鹏从书里抬起头。看着妻子。等她说下去。
“全都是省市两级领导的太太们。”莫扶桑一字一顿地说。
王鹏愕然反问:“真的。”
“秀都这么说了。还有假。”莫扶桑拍拍胸口道。“上届的副理事长是辛华的老婆。辛华一出事。这位置就空了下來。据说那晚还要选举这个副理事长……”
“江秀和她妈妈也都是成员。”王鹏突然打断道。
“不是。”莫扶桑摇头道。“不过。他们公司的老板是常务理事。每年捐款数额不低于这个数。”
王鹏看莫扶桑举着两个手掌。随口问:“一百万。”
“一千万。”莫扶桑大声更正王鹏的说法。
“他们老板倒是很有善心。”王鹏说。
莫扶桑这时已走到王鹏身边。举手搭着他的肩问:“这事。你怎么想啊。”
王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请柬谁给你送來的。”
“这是他的名片。”莫扶桑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王鹏。“说是基金会的监事长。我们校长陪着他來的。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屠德昭。”王鹏觉得这名字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來在哪里看到过。便轻轻将名片放在桌上。沉吟一会儿说。“你找个理由把这事推了吧。抛头露面的事情吃不准是怎么回事。”
“你会不会太小心了。”莫扶桑觉得搞慈善是件好事。王鹏的谨慎似乎有点过头。
王鹏叹道:“你也知道。他们原來的副理事长是曾春秋。里面又是一堆的领导家属。你说这些人凭自身的收入。一年能做多大的善事。这事太敏感。”
“做善事本來就是量力而为的一件事。跟钱多钱少沒关系。你别想得太狭隘。”莫扶桑说。
“我也不想往坏里想。问題是有些作风一旦形成。遇到点风吹草动。虽然短时间内会收敛却不能根除。”王鹏耐心地说服妻子。“辛华的事情过去才沒多久。曾春秋作为同案人员。其行事风格肯定在这个基金会也有所体现。沒有弄清这个基金会的运作方式前。还是不要贸然参与的好。”
莫扶桑虽然不太赞成王鹏的看法。但看他这么坚持。只好应了。但兴味索然之下不想再与王鹏多说话。直接怏怏地走了出去。
王鹏立刻给高英打了个电话。向她询问。当初查曾春秋的时候。有沒有留意过天水慈善基金会的运作方式。
“呵呵。王书记。我现在不是你的兵啦。这种事情不能随便泄露哦。”高英说着就咯咯地笑。
王鹏知道她是开玩笑。也就顺着她的话说:“那我明天就想办法把你调过來。看你还怎么说。”
“哟。这可是你说的。”高英立刻顺竿爬。“我可记下了。你别到时候耍赖。”
“那难说。有时候耍耍赖。更有利于精神健康。”王鹏笑道。“更何况。你这么不待见我。”
“嘿嘿嘿。打住吧。我说不过领导。这就告诉你。”高英讨饶了。
“说吧。我听着。”王鹏笑着抬手做了个挖耳朵的动作。随即又想起这是在打电话。高英根本看不到。不由得自己暗暗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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