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大婶儿。……你死定了。”美丽妈那股子的火焰终于在老帅哥第二次叫她大婶儿的时候彻底的被点燃了。
奶奶个熊的。她平生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别人总是把她叫的那么老。她也不过才生过一个女儿。至今已经有十好几年沒有沾过男人。论纯洁。她也很单纯的好不好。就是这些个该死的老男人。还总是喜欢将她提高一个位份。
该死的。叫她一声大姐会怎样。会死吗。叫她大姐。她也会觉得很显老的好不好。
老帅哥这是躺着也尼玛的中枪。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按理说他才比吴美丽大了几岁而已。只是比较面老而已。出于礼貌。他总得给吴美丽的妈妈下个称呼吧。叫阿姨太亲切也太别扭。毕竟沒那么熟。还是叫婶儿随和一些。可是谁知……
“大婶儿……呃。不是……美丽妈。你能不能先把我的耳朵放下。……疼……疼啊~”老帅哥哀嚎着。但是美丽妈丝毫并未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强劲的扯着老帅哥的耳朵。一路拖着下了楼。
而室内。两个人的僵持似乎仍在继续。四目相对。都带着不知明的火焰和不知明的哀伤。
最后。还是宇文斯输了。退让了。最先别过了脸。转移了目光。不知道为何。他竟有一种万箭穿心般的感觉。让他纠结。纠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种错觉。
他想着想着。似乎是在短时间内根本就想不出答案似的最终转过了身。
沒有言语。沒有再有任何更多的交流。不曾再有眼神的交汇。
宇文斯的脚步踏出了两步后。忽而一停。但还是决绝的重新迈出步子。离开了。
伴随着房门尘埃落定的声音。吴美丽鼻子一酸。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走了。
他走了。
真的离开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原來。爱。从未曾离开……
蹲下身子。吴美丽的眼泪决堤。在无人之下终于毫不掩饰的哭出了声。
这些年。她默默无闻的跟在他的身后。当他的左膀。做他的右臂。有一天却突然要离开。她竟然会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一般的沉重。是啊。毕竟人失去了手臂之后还能够活着。但如果是离开了人的手臂。即便拥有再大的力量。那又有何用。
她的微渺。她终于不得不去承认了。离开了他。她还是自己吗。
宇文斯面无表情的下楼。美丽妈想要上前拦住问上几句话。但看到宇文斯的神情似乎并不是特别的好。到最后也只是挡在了他的跟前。看了两三眼。宇文斯绕过了她的身边。从头到尾他都未抬起头看过谁一眼。
能看得出宇文斯的情绪不好。美丽妈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女儿。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也管不了宇文斯坐上车是走还是沒走。速速地便往楼上跑去了。
她好不容易重新爬上了楼。喘了几口气。打开房门却发现客厅里根本就沒有吴美丽的身影。只有隐隐约约微弱的哭泣声。
美丽妈寻着声音來源。小心翼翼的靠近。
此时的吴美丽就蜷缩在厨房的角落里。哭的竟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泪流了满面。在她的跟前。是一摊已经摔碎了的碗筷。
美丽妈心疼的在吴美丽的跟前蹲下了身子。一阵的心酸。揪起了她这些年的辛酸。看着现在的吴美丽。她就能够想像到当年的自己有多傻。
美丽妈拍着吴美丽的肩膀。轻轻的。紧紧的。将吴美丽圈入了怀中。让她靠着她的肩膀。
“乖女儿。你这么有才华。而且长的这么漂亮。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也有几分姿色。再多加妆扮。遇上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只要你愿意。你也一定会是个祸国殃民的大美女。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他不爱你。自会有他人來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