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点子。把所有的海鲜弄到一个大盘子里。名叫“海鲜拼盘”。也只能算是一个菜。另外也照此办理。野味拼盘、时蔬拼盘等。都端了上來。
总的來说。还是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但姚钢和廖望吃得却味同嚼蜡。尤其是廖望。原本以为把市政府办公大楼建起來。带着一帮人过去另起炉灶。是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可万万沒想到火头沒烤这着潘宝山。竟然还烧到了自己的衣角。
因为沒喝酒。饭吃得很快。
午餐后。督查小组也沒有休息。直接到机场乘机离去。姚钢和廖望一起送行。
“还真是给潘宝山得逞了。”廖望在回來的路上就大为感叹。“邹部长当初说得对。我们应该加倍小心的。如果做到了。也许就不会出现今天的麻烦。”
“现在说那些沒用了。要做最坏的打算。”姚钢道。“吃饭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庄徳飨很谨慎。也就是说问題可能压不下來。毕竟事情捅到了上面。他受命而來。可能也沒法子调停。”
“要不要追一下。”廖望问。“有些事在地方上不好说。进京找到他们也许就方便多了。”
“我看还是不用了。”邹恒喜摇摇头。“看來这事八成是潘宝山的动作。有他在背后捣鼓。前台工作的补救工作根本就沒有用。我看还是把精力放在后事的处理上。大楼停工后该怎么办。”
“嗯。邹部长说的很现实。也在理。”廖望征求姚钢的意见。“姚主任。你看呢。”
姚钢脸色铁青。只要一提到潘宝山他就按捺不住。“潘宝山那狗日的太不厚道了。斗归斗。可怎么能拿松阳的地方利益做筹码。”
“失德。绝对失德。”廖望跟着摇头慨叹。“考核领导干部首先讲的是‘德’。他潘宝山现在是一点都不讲究了。由此看來。往后跟他较量的日子会更残酷。”
“残酷什么。”姚钢道。“就由着他蹦跶还有多少日子。明年大概也就这个时候吧。郁长丰交出大权隐退到二线。狗日的潘宝山还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也是。”廖望道。“现在潘宝山沒有眼相。到时可就别怪我们落井下石了。对他绝对客气不得。”
廖望与姚钢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意兴大起。似乎已经看到潘宝山被他们踩在了脚下。邹恒喜在一旁听了暗暗叹气。原本他还寄希望于廖望。能真正跟潘宝山來一番明争暗斗。可沒想到竟然也跟姚钢差不多一个层次。又怎么能跟潘宝山比剑。
这一点。邹恒喜还是沒能看透廖望。其实廖望这么跟姚钢一唱一和。无非是想跟他进一步打成一片。因为考虑到日后用到他的地方还很多。就必须讨得他的欢心。
“姚主任。虽然我们能看到未來的发展趋势。但目前对潘宝山还是该采取点措施。不能就让他这么肆无忌惮。把松阳当成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廖望最后又对姚钢说道。“否则不太窝气。”
“沒错。”姚钢一下就响应了起來。“我为什么离开松阳。就是因为看不惯潘宝山的霸权主义做法。一天都不能忍受下去。”
“他潘宝山难道还真就是铜头铁臂。”廖望陡然间起了坏心眼。此刻他想干脆利落点。把潘宝山给解决掉。
“你把他看成神了。”姚钢听了冷笑一声。“你要是想另谋出路。我倒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或许能合计一番。”
“谁。”
“其实你们已经认识了。蓝天公司的老总戴永同。”
“他啊。”
“对。”姚钢压低了声音。“之前我沒离开松阳的时候。也曾跟他商量过类似的事情。他说过会想个万全之策。不过那需要一大笔钱。”
“多少。”
“加起來得上八位数吧。”
“哦。是不少。”廖望道。“通过那类途径。”
“女人。”
“还是常规武器嘛。”
“武器是常规了些。但他说作战方式不常规。”姚钢笑了起來。“可到底怎么个不常规法。戴永同也沒说。他只是说要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