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恒喜,”
丁方才这话沒有糊弄焦华,他的确很快就找到了邹恒喜,问能不能通过他的关系走走廖望的路子,到望东找点活干干,
邹恒喜原本已经打算不搭理像丁方才那样的人了,属于毫无价值之类,沒意思,也更沒意义,不过眼下情况有点特殊,廖望來松阳之后,虽然表面上对他很热情,也提到了姚钢的举荐,说都是自己人,但他总觉得廖望的防备心还不弱,也就是说,沒有真正把他看成是自己人,邹恒喜分析,也许是因为沒有充分交流的缘故,所以想多找点机会跟廖望接触,毕竟在交往交谈中才能不断拉近关系,而丁方才的出现,恰好是个合适话題,
因此,邹恒喜很爽快地答应了丁方才,还貌似很诚心地谈了几句,说要是搁以前这种事还真不好办,因为潘宝山把得太严,根本就差不进去话,更别说插手了,不过,现在新任市长廖望來了,他要带着政府班子到东部城区去,情况就好多了,因为有些事在那里可以周旋,
丁方才听了很感动,连连感谢之后拿出一张卡,说本來想买条烟的,可怕人家会猜疑不知拿了什么东西,所以就沒买,邹恒喜果断拒绝,把卡塞回给了丁方才,说帮他的忙纯粹是因为交情,搞别的就俗了,让他赶紧去忙自己的,
就这样,邹恒喜几乎是撵着丁方才离开了,之后,他稍微琢磨了一下便去找廖望,
“廖市长,现在忙吗,”邹恒喜很小心,
“哦,是邹部长啊,來,坐,”廖望对邹恒喜其实很客气,他不敢得罪这个在松阳组织口资历很深的人,而且姚钢也跟他说过,邹恒喜是他们一系在松阳的一员主将,
“就不坐了吧廖市长,我长话短说,”邹恒喜道,“昨天有个人找我,说现在市政府大楼工程是您负责的,想找点活干干,比如大楼的外包、装潢之类的分项目,不知道还有无可能,”
“那人什么來头,”廖望问,
“说來话稍微有点长,就多耽误廖市长几分钟时间吧,”邹恒道,“以前严景标书记你还记得吧,”
“记得,严书记跟万副省长关系非常好,那会他经常去省里,我跟在万副省长后头和他见过不少面,关系处得很不错,”
“哦,那就好,”邹恒喜笑道,“那个人叫丁方才,其渊源就是严书记,后來严书记出了事,也还和我们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那也算是自己人嘛,”廖望道,“行,你告诉他,想在望东发展肯定是有机会的,不过市政府大楼就算了吧,已经全包出去了,哦,说到这一点我想问问,蓝天集团松阳分公司的戴永同怎么样,”
“你说戴总啊,还可以,”邹恒喜略一寻思,道:“实力上是不用说的,作为企业家來讲,是一个有眼光和魄力的人,”
“难怪姚钢主任向我力荐,说戴永同是他很好的朋友,希望我能多加照顾,”廖望道,“我总不能抹了姚主任的面子是不是,所以在戴永同找到我,说想全包承建政府大楼的时候,我就答应了他,”
“哦,原來大楼项目是全包给他了啊,”邹恒喜又是一犹豫,道:“廖市长,我想多句话,你姑且听一听,入耳别入心,”
“噢,好,邹部长尽管讲,跟我还见外,”廖望笑了起來,扶着邹恒喜的胳膊道,“來,坐吧,坐下來慢慢说,我刚來松阳,就希望多听些情况,”
“我觉得,戴永同那个人不能和他走得太近,因为他牵涉的事太多,”邹恒喜道,“弄不好会有坠脚后跟的可能,到时甩不掉的话,不也麻烦,”
“嗯,你说得很好,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題,”廖望道,“但不管怎么说面子不能扫,政府大楼项目是他找我的第一件事,还不能不答应,再说,蓝天公司在松阳建筑领域也是屈指可数的企业,和他们合作项目,面上的话也能说得过去,”
“那又牵涉到另外一个问題了,”邹恒喜故作深沉地说道,“跟潘宝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