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衣容身边。纳兰治锦先开了口。“飞雨哥哥。你不觉区别很大吗。那个丁仲对自己的女儿那么好。可是对儿子的态度好差。”
莫飞雨点了点头。担忧的看着丁当离开的背影。总觉得那抹身影有着很多的哀伤。景衣容看了眼丁当又看了眼莫飞雨。其实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丁仲不止是对丁当态度不好。他的眼神里还有些对丁当的嫌恶。好象他的存在根本就是多余的。大概所有人都会忽略了一点。当莫飞雨拥着丁香的时候。大概沒有人注意到丁当眼里的落寞和苦涩吧。所以她几乎可以肯定丁当是有秘密的吧。
不过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还是少管。景衣容不想再去多生枝节。只等明日一过就离开四宇山庄。
入了夜。万物寂静。屋顶突然的声响令浅眠的景衣容睁开了双眼。看了眼身旁熟睡的纳兰青翼。掀开背走下床全身的警示灯都亮了起來。
莫飞雨亦离开了屋子。走到景衣容面前。“有人在屋顶上。”
“你保护好他们。我去看看。”说完景衣容就飞上了屋顶。身后猛然一个身影闪过。景衣容忙跟了上去。黑影带着她在屋顶上飞來飞去眼见着就要出了四宇山庄。景衣容盯着那抹黑影眼见着熟悉。突然明白了什么便停下了追逐的脚步。转身要离开。
一阵清风闪过。夜邪冥赫然立在景衣容面前。“为什么不追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怎么不会是猜出了是我所以不敢再继续追下去了吧。”
“让开。”景衣容的声音好象是从冰水里捞出來的。
夜邪冥又向景衣容走了一步。“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害怕我吗。怕我什么。你不会怕我武功比你厉害。所以你是怕你对我动了情。”
“闭嘴。”景衣容猛然出声。随即冷笑起。“对你动情。夜邪冥你太过痴心妄想。让你滚不是怕你是讨厌你。憎恶你。看见你一眼我就能想到呆在你身边的那三个月。这三个月让我恶心。让我觉得憎惚。”
“闭嘴。”这一次叫闭嘴的人换成了夜邪冥。似乎承受不了景衣容嘴里说出來的话。夜邪冥刚才还得意的目光此时已一片死灰。
景衣容冷笑。“我为什么要闭嘴。我可不想闭嘴。我既然要理由我就给你。因为现在靠近你的每一步都让我觉得太脏了。太恶心了所以我才要逃。杀不了你我就逃。直至我有能力可以杀了你。我就不会再逃。到时候就象是擦掉一个污点一样杀了你。”
“闭嘴。我让你闭嘴。”夜邪冥几近崩溃的地步。他猛然伸出手抓住景衣容的脖子。狠狠的拧着只需要再用点力就能将景衣容彻底的杀死。就能够让自己的心不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而慌了、乱了。
景衣容脸上的血色越來越少。纵开的笑容却越來越大。好象这就是她想要的。不能杀了夜邪冥宁愿被他杀了。这样就真能如自己所说忘了他。就象是擦去一个污点那边简单。
夜邪冥因为景衣容的态度心中聚起的痛楚更多。他发疯般的大叫着将景衣容甩了出去。
景衣容被狠狠甩在地上。抚着胸口就吐出一口血來。夜邪冥飞落在地。立在不远处痴痴的看着景衣容。在景衣容以为他又要再有所行动的时候。他却转身消失在黑夜里。空气里一片空寂就好象刚才的一切都沒有发生过。
若不是地上的吐出來的血。景衣容真的以为夜邪冥沒有出现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夜邪冥离开前的目光里她居然看见了痛苦。一股好象落进水里想要呼吸却怎么也呼吸不到的无奈。明明想要呼求却也无法开口的痛苦。
景衣容拼命摇了摇头。是她想多了。一定是她想多了。否则怎么会以为夜邪冥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景衣容站起身抬起眼。意外的发现夜邪冥还立在远处的屋顶上。见景衣容起了身才不屑的说:“我当真以为景衣容变得这么不堪一击只受了这么轻的伤就站不起來了。”
“我还沒有那么容易就死了。”景衣容不客气的回道。
“这就好。”夜邪冥话落。黑袍迎风一闪整个人才真正消失了。
景衣容立在原地。他在担心自己……
冷风划过脸颊。细嫩的肌肤有些疼痛。胸口还有些疼痛。可是这一切比起刚才自己意识到的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夜邪冥站在屋顶上沒有离开。只是想确定她沒有事。
他根本就该想到以自己的武功这点伤根本就伤不了她半毫。只是吐了口血比起以前受得伤这能算得了什么。可是他居然在意了。担心了。
景衣容只觉得脑海里好象有两团线松开了。整个线头全都缠在了一起。让她怎么纠结就是打不开。景衣容第一次有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一切都变得好无力好苍白。景衣容攥紧了手一秒都不曾停顿过挥起拳头就朝着身旁的树打了过去。偌大的树干因景衣容十层功力的一拳而震碎。吱吱呀呀的好象随时都能够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