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还有什么伤口,光洁的小腿让他开始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的腿,
夜邪冥动了动腿,是自已的,
小祺儿因为夜邪冥抬腿的动作而醒來,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脸茫然,“怎么了,”
夜邪冥握住小祺儿手臂,“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为了救你呀,”小祺儿笑了笑,收回手拍了拍张大的嘴巴,睡意才一点点淡去,“爹爹,我的血也可以治伤的,”
夜邪冥浑身一怔,是在做梦吗,“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夜邪冥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爹爹呀,”小祺儿仰头起一双笑眼如月牙,“你不是我爹爹吗,还是你不想认我这个女儿,”
“我……我当然想,”夜邪冥居然开始结巴,“可是……可是你不是很,很讨厌我吗,”
“以前是这样现在不讨厌了,”小祺儿抱住夜邪冥的身体,“我看见爹爹的过去,爹爹你受苦了,以后就让小祺儿为保护你吧,你的血可以救任何人唯独治不了自己,现在你不用再担心了,小祺儿的出生就是为你治伤來了,”
夜邪冥僵硬的任小祺儿在他的怀里撒娇,小祺儿的话就象是甘泉的湖水,流进了他干涸的心房,令人觉得舒服温暖,伸出手将小祺儿紧紧的拥在怀里,
他怎么会想过要放弃她,这是他的女儿,他的另一半太阳呀,夜邪冥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小祺儿抱得更紧了些,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们离开自己了,永远不会,
“爹爹,你捏痛我了,”小祺儿闷着声发出抗议,
夜邪冥听了小祺儿的话才不好意思的松开她,“对不起,是爹爹太激动了,”
“不要紧不要紧,爹爹以后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候呆在一起,以后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慢慢抱呢,”
夜邪冥笑了笑,跳下石棺将小祺儿抱下,“你说的对,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现在先找到你娘亲,”等小祺儿落了地,夜邪冥才发现自己的面具落在了石棺上,捡起面具又要带上,
“爹爹,”小祺儿拉了拉夜邪冥,“不要再带面具了,我想看爹爹的脸,”
夜邪冥迟疑了下,将小祺儿抱起,“真想看,”
“恩,”小祺儿卖力点头,
夜邪冥潇洒的将银色面具扔了出去,“既然你想看以后爹爹就不带了,”
“爹爹真好,”小祺儿对着夜邪冥的脸就样了一下,夜邪冥双颊一红,尴尬的笑了笑,他大概还沒有习惯这么和乐融融的场景,
夜邪冥就这么抱着小祺儿在石室里寻找着出路,
“爹爹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石屋呀,一会这一间一会那一间,好奇怪,”小祺儿搂着夜邪冥有脖子问,
夜邪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虽然我在夜氏皇朝生活了几年,可是从來沒有走出过自己呆的那间屋子,”
“我知道,爹爹以前的事情我都知道,”小祺儿一边挠着夜邪冥的头发一边说:“只要身体里流着同样血的人我都能知道你们所有的过去,玄尊爷爷说因为我是上天派给你们的守护者,所以才能知道你们的过去体会你们的痛苦,不过我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耶,”
“玄尊爷爷,是玄尊道人吗,”
“是的,”小祺儿一本正经看着夜邪冥,“爹爹你不要恨玄尊爷爷了,玄天境里出现的面画又不是他弄的,”
夜邪冥拍了拍小祺儿的头,“看來你真的把我过去的事都了解了,好吧,看在你叫他一声爷爷的面子上我不恨他了,”
“爹爹真好,我好爱爹爹呀,”小祺儿将自己脸贴在夜邪冥的脸上,从來不知道原來有一个爹爹会是这么好的感觉,以后她一定要把以前沒有爹爹的日子全都补回來,
夜邪冥对于小祺儿的示爱很是满足,从來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夸奖会让他大男人的虚荣心大大的增加,夜邪冥想到什么笑容又变得有些僵硬,“话说你娘亲如果知道你倒戈了会是什么表情,”
小祺儿松开了搂着夜邪冥的手,想到景衣容有可能的表情和夜邪冥同时打了个冷寒,估计是沒有他们沒有那么轻易的就能得到景衣容的原谅呀,
小祺儿随即又洒脱的拍了拍夜邪冥的肩,“放心啦,我罩你,”
“罩,”夜邪冥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啊,”小祺儿一时失误居然用了娘亲‘家乡’的话,“沒什么,就是我会坚持爹爹的,我是爹爹这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