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副你对我很熟悉的模样。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景衣容语气生硬。
唐书生一脸痛苦。“我确实不了解你。或许从來都不曾了解过。”
“我沒有时间再和你们浪费。交出布辰澈我可以饶过你们一命。”景衣容态度强硬。她已经杀了布辰澈就沒有什么再要顾虑的。
乔霜儿挡在景衣容面前。“要碰他先杀了我。”
“这是你逼我的。”景衣容挥掌就对着乔霜儿打去。唐书生忙出手接住景衣容的招式。
景衣容招招狠毒。根本就不给唐书生反击的机会。段玉琉一旁终于看不下去的出了手。再加上灵堂边的侍卫。景衣容现在的状况真称得上是以一敌百。
纳兰贞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加入了战争。
乔霜儿惊讶的发现纳兰贞祺帮景衣容在对付段玉琉。她顾不得怀着的身孕轻移脚步靠近纳兰贞祺。“你原谅她了吗。”
纳兰贞祺踢开一个砍來的侍卫后看向乔霜儿。眼中有些愧疚又有些担忧。“这里太乱了。你快离开。”
“你沒有回答我的问題。”乔霜儿伸手抓住纳兰贞祺的衣服。“为什么你不问原因的帮她。她杀了月牙。杀了布辰澈啊。”
“对不起。”纳兰贞祺留下三个字后。又持剑刺向偷袭景衣容的侍卫。
景衣容转身看着纳兰贞祺眼中露出欣慰。“我这里不需要你。去取布辰澈首级。”
“是。”纳兰贞祺杀掉面前的阻碍向布辰澈的尸体靠近。站在布辰澈尸体面前纳兰贞祺有些抱歉。“对不起了。”
“不要。”乔霜儿见状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挡在纳兰贞祺的剑前。纳兰贞祺惊愕的收剑。剑锋仍是刺进了乔霜儿的肩头。
“霜儿。”纳兰贞祺震惊的大叫。扔掉手中的倒抱住要倒下去的乔霜儿。
乔霜儿倒在纳兰贞祺的怀中。双手攀着纳兰贞祺的肩头。“不要。不要碰他。贞祺。我求求你不要碰他好不好。”
“霜儿。”纳兰贞祺心痛的抱着乔霜儿。“对不起。对不起。”
乔霜儿摇了摇头。“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你不用觉得难受。贞祺我不怪你伤了我。可是如果你现在要碰布辰澈我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你的。”
“你爱他吗。”纳兰贞祺突然开口。“霜儿。你心里可还有我的位置。他离开了。可是你还有我。我的身边曾经出现过月牙。你嫁给了布辰澈。如今他们都离开。或许上天只是告诉我们。当初我们的选择错了。所以爱我们的才会受到了惩罚。”
乔霜儿惊讶的看着纳兰贞祺。瞬间觉得他好陌生。乔霜儿松开抓着纳兰贞祺肩膀的手。不顾肩头的痛推开纳兰贞祺。“你不是贞祺。你不是我认识的贞祺。”
“我是纳兰贞祺。只是我的确不是以前的纳兰贞祺了。”纳兰贞祺抓住乔霜儿的手。“我是冥国的王。他是禹国的王。我们地位一样。你也曾经喜欢过我。为什么现在不能回到我身边呢。”
“走开。走开。”乔霜儿推开纳兰贞祺。悲伤的看着纳兰贞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以。以前我或许迷恋过你。可是那种迷恋不是爱情从來都不是。辰澈是唯一让我知道什么叫爱情的人。不管他活着还是死了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
乔霜儿倾尽全力的大吼着。她讨厌纳兰贞祺。讨厌现在这样的纳兰贞祺。
灵堂里突然一声炸响。紧接着就是厚厚的白烟遮住了所有的人双眼。打斗声也全都消失。待浓烟散去布辰澈的尸体也跟着不见了。
乔霜儿大惊。扑到布辰澈所躲的地方手足无措的大哭。“回來。求求你回來。”
景衣容递给纳兰贞祺一个眼神。纳兰贞祺立即点了乔霜儿的穴道。失去理智的乔霜儿昏睡了过去。纳兰贞祺将乔霜儿交到唐书生手上。“照顾好他。”说完。纳兰贞祺和景衣容都飞了出去。消失在皇宫里。
“书生这件事情以后跟你解释。先好好照顾霜儿。告诉她我们一定会将布辰澈毫发无伤的带回來。”段玉琉留下一句话也追着景衣容一行人飞了出去。
在另一处行宫和侍卫纠缠的夜邪冥分明看见夜凡在一片黑暗中带走了布辰澈。一掌挥去打退数人后夜邪冥轻巧的脱离了的包围。在夜凡身后紧追不舍。
他们的计划奏效了。夜氏皇朝的人大概不会想得到他们也会上当吧。
唐书生抱着昏睡过去的乔霜儿。想着刚才段玉琉所说的话。思索了许久才恍然明白。布辰澈沒有死。所以这一切根本就是他们的计划。大概除了段玉琉、景衣容和纳兰贞祺以外其他的人都被蒙在鼓里吧。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越少人知道戏会越逼真。唐书生低头看了眼脸颊带泪的乔霜儿。突然担心起布辰澈回來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个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