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中飞來飞去。你追我赶。招式缭乱的令人无法看清。奔布辰澈只看见两抹光束不断的在眼前闪动。
两人纠缠着打了一会。等分开时。段玉琉纯白的衣衫肩头已渗出鲜血。手中的泌玉扇亦落在景衣容的手上。反观景衣容除了手臂上被划了一道沒有流血的伤痕。整个人完好无缺。
景衣容握着段玉琉的泌玉扇。“你输了。”
“是。”段玉琉大方的承认。随即又说:“我虽然输了可是我沒有死。”
“你的意思是我要杀布辰澈就要先踏进你的尸体。”
段玉琉挑眉。“聪明。”
“我可不想等小祺儿回來的时候看不见他的爹。”景衣容看向夜邪冥。“既然來都來了就别象一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你不是想帮忙嘛。现在就有一个机会。缠着段玉琉不过不要让他受伤。”
段玉琉皱眉。“景衣容。什么时候你开始接受夜邪冥的帮忙了。怎么接受他是纳兰青翼的事实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容易原谅一个人。”
“段玉琉你不要用激将法。我不会上当。”景衣容又对着夜邪冥交待了句。‘段玉琉交给你了。’随后。自己握着羽沫剑又向布辰澈刺去。
布辰澈忙聚精汇神的应付景衣容。刚才领教了景衣容的武功。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个失神。随时都会命丧她手。
段玉琉见势想要帮忙。夜邪冥身形微动。已立在段玉琉面前。“你怕是忘了刚才景衣容对我下的命令了吧。”
“五年前不可一世夜邪冥居然完全消失了。”段玉琉冷笑。“夜邪冥就算你现在为她杀敢尽天下所有的人她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她宁愿嫁给我也不会再做回你的女人。”
夜邪冥眼底浮起妒意。段玉琉噙起笑。“被我说中了吗。就算我现在要阻止她杀布辰澈和她站在不同的阵线上。她也不愿意让你伤我半分。夜邪冥你恨我就该趁现在杀了我。”
段玉琉将夜邪冥眼底越聚越多的恨意看在眼里。只要再一点点。再说一点点就可以激怒夜邪冥。
“夜邪冥。你不敢杀我。你怕她会更恨你。”段玉琉得意笑起。“你大概从來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害怕伤到我吧。”
夜邪冥转头看了眼正在与布辰澈打斗的景衣容。方才还被妒意包围的瞳孔只剩下无限的悠伤。他看向段玉琉自嘲的露出一抹笑。“你说的对。我不敢杀你。我怕她恨我。”
段玉琉惊愕。夜邪冥居然会露出这种自嘲的眼神。他居然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以前段玉琉或许怀疑过夜邪冥对于景衣容的感觉。可是现在他却不再怀疑。他相信夜邪冥真的爱上景衣容。爱她胜过生命。
在夜邪冥的世界里。他可以战死却不能认输。如今为了景衣容他不战而败。段玉琉露出一抹同情的表情。“夜邪冥。天下无敌的你遇见爱情也只有投降的份。”
“在多年前她睁开眼的那一刻时。我已败了。”夜邪冥此时仍记得。中毒后她醒來起后。那抹冷漠淡然的目光。或许那时起已经被吸引。只是他在用纳兰青翼的身份成功的掩示了属于夜邪冥的心动。
两人还在谈话期间。布辰澈已被景衣容打伤在地。
血从布辰澈的胸腔里不断流出。以剑撑着地面。“景衣容。我死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景衣容握着沾血的羽沫剑立在布辰澈面前。
“不要让乔霜儿知道我死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是不要让她知道我死了。”布辰澈看向景衣容。“你可以无声无息的消失五年。就可以让她相信我消失了一辈子。”
景衣容想了片刻。“好。我答应你。”
“谢谢。”布辰澈淡笑。“此生能认识你其实也不错。至少不必孤单的以为自己是个特例。”
“我也一样。”景衣容执起剑。闭上双眼。“你是死在我剑下的第一人。只有你的血配得上它。”
布辰澈不再说话。闭上眼静静的等待。羽沫剑刺进心脏的瞬间也伴随着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叫声。所有人的都不可思议的转身。乔霜儿痛苦的表情近在眼前。
景衣容拔出剑。不可置信的看见乔霜儿冲上來将自己推开。
“霜儿……”布辰澈伸出沾血的手握住乔霜儿的手。“对不起让你看见这一幕。”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乔霜儿慌乱的伸出手按在布辰澈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辰澈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布辰澈笑起。“我不会离开你。纵然是死我的灵魂也会陪在你的身侧。”
“我不要什么灵魂。我只要你。”乔霜痛彻心扉的抱紧布辰澈。“我只要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布辰澈伸出手温柔的拂上乔霜儿的脸颊。“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