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景衣容庆幸月牙死时的状态还沒有一点象不死士,所以纳兰贞祺自然也不会想到月牙的死,
景衣容眼角的余光看见正要离开的夜非,轻轻提气跟了过去,夜非见景衣容追了上來又提起五分力,加快了速度,
景衣容不屑的笑起,亦提了几分内力,紧跟着夜非身后,耳朵此时除了风声以外再也听不见其它的声音,夜非转过头看见在身后紧追不舍的景衣容,沒有料到她的轻功居然赶上了自己,
夜非在一片树林中落地,转身看向景衣容,“你这是在找死,”
“生死符是你打入月牙身体内的,”景衣容直接了当的问,
夜非惊讶,“你居然能看出生死符,”
“回答我刚才的问題,”景衣容不理会夜非的惊叹,
夜非丝毫不在意,“被我打入生死符的人太多了,我怎么会记得什么月牙,怎么她中了生死符后杀了谁,”
“你该死,”景衣容掌心已开始提力,“敢伤害我身边的人就该死,”
“凭你还杀不了我,”夜非向景衣容袭向,景衣容轻巧的躲开后一掌打在夜非的肩上,
夜非抚着肩他低估了景衣容,眼中露出坚定的表情,夜非再次向景衣容出招,景衣容根本不将夜非放在眼里,一个连夜邪冥都打不过的人凭什么以为可以打败自己,
景衣容见招出招,十几招下來,夜非心虚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景衣容的对手,
他从來沒有想过景衣容的武功居然如何深厚,在自己尽了全身的力气之后居然还不能伤她丝毫,
景衣容嘲弄的看着夜非,“你的机会沒了,现在该我出招了,”
景衣容话落手中的羽沫剑飞出,景衣容握住剑柄,对着夜非刺去,夜非见势忙出招抵挡,羽沫剑毕竟是天下第一武器,每出一招所迸发的剑气以及寒意都令夜非无法承受,
夜非节节败退,羽沫剑的寒气令他无法再自如出如,景衣容的狠和准让他也无法招架,夜非无法再抵挡景衣容的剑式,只能不断的后退,
景衣容缓缓勾唇,羽沫剑在夜非的身上已划了不少伤口,这些只不过是她为纳兰贞祺讨回來的,用羽沫剑杀他太便宜他了,景衣容一脚将夜非踹了出去,
夜非的身体飞了出去,硬生生的将树撞断,夜非按着身上不断流血的伤口,一口血喷出,身体痛得已无法站立只能以手撑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景衣容执着剑落在夜非面前,看着夜非痛苦的模样笑得更加炫丽,“看着你流血的模样真是让我兴奋,”
“变态的女人,”夜非狠狠瞪着景衣容,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用羽沫剑在自己身上划开了数不清的伤口,任由羽沫剑的寒气顺着血液流进他的身体里,让他的整个身体都感觉到冰痛感却不杀他,
景衣容挑眉,“天下人还真沒有人不知道我变态的,夜非,你觉得现在我会让你怎么死,”
夜非抬头,眼里全是恨意和恼怒,
“千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会让我有一种挖了你眼睛的冲动,”景衣容居高临下的看着夜非,精致的红唇却说着令人胆颤的话语,
夜非将眼中的杀意敛下,却换來景衣容的不屑,“真沒用,一句话就怕成这等模样,”
景衣容用羽沫剑挑起夜非的下巴,“谁抓了夜毓,”
“你连这个都知道,”夜非震惊的看着景衣容,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景衣容冷笑,“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不知道的,再问你一次谁抓了夜毓,你如果再不回答,我的剑就先问候你的右眼,”
“夜氏皇朝,”夜非回答,“是夜氏皇朝的人抓了夜毓,”
“夜氏皇朝,”景衣容耸眉,“夜氏皇朝是什么來历,”
夜非看向景衣容,张了张嘴却沒有说话,双眼看向景衣容身后露出一抹鬼诡的笑,
景衣容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在那股压迫感靠近之时一个转身退后数步躲开了背后袭來的那掌,树干粉碎,周遭只有灰尘的飞起,
等景衣容站定夜非已失去了踪影,
“景衣容,”头面上方突然传來声音,景衣容仰头,树顶上夜非身旁不止多了一个人,他们的手中还抓着纳兰治锦和小祺儿,
“你想干什么,,”景衣容紧紧握着羽沫剑,不让自己太过冲动,
立在夜非身旁的人笑起,“也沒有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将禹国和冥国的国玺交给我们东邪国,”
“你们想要天下,”
“聪明,”那人笑容更深,“统一天下的人本就只能是我们东邪国,景衣容只要你办到我们想要的,你的宝贝徒弟和女儿我们夜氏皇朝一定会毫发无伤的还给你,”
又是夜氏皇朝,
“师傅,对不起,”纳兰治锦愧疚的已经无法再看景衣容,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自己拖了师傅的后腿,
“不给你们叙旧了,景衣容记得用禹国和冥国來换他们,我们可以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