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怀孕了,孩子救了她,干涸的泪又从景衣容的眼睛里流出,纳兰青翼你怎么舍得离开我,在我怀上你孩子的时候,你听见沒有,孩子救了我,
纳兰青翼我不能跟着你走了,不能再任性了,孩子救了我,我怎么能忍心让他离开我,我不想再被任何人离开,现在我也不会做离开别人的人,
景衣容睁开双眼,看向屋里一筹莫展的众人,“保住我的孩子,”
众人惊讶的转身,唐书生忙上前看扶起景衣容,“你怎么样了,”
“我沒事,”景衣容的目光落在流墨的脸上,“帮我保住我的孩子,帮我办到,”
流墨走到景衣容面前,“你愿意镇作了吗,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你就得活着,景衣容你得好好的活着,”
“我知道了,”景衣容手抚着纳兰青翼苍白的脸颊,“我会活着,只是他也不该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流墨皱眉,
景衣容转身看向段玉琉,“以前你给乔霜儿用的千年冰窖应该闲置着吧,留给我吧,我想把青翼放在那里,”
“可以,”段玉琉应允,
“你留着纳兰青翼想要干什么,”布辰澈忍不住问,
景衣容流恋的目光仍然留在纳兰青翼的脸上,“有一个人应该可以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乔霜儿惊诧,
景衣容转向流墨,“现在我会尽全力配合你,所以请救活我的孩子,”手慢慢地移到腹上,景衣容牵强的笑起,“还有你在陪我,我们一起活下去,”
似乎能够感受到肚子里微落的回应,景衣容带着歉意,“对不起你刚有机会來到这个世上,就先为我受了伤,以后娘亲会好好保护你,沒有人能够伤害你,”
自从景衣容决定要活下去的那刻起,她就开始全力的配合流墨的各种治疗,而纳兰青翼也被抬进了千年冰窖,景衣容这些天除了好好休息以外,还在早上看纳兰治锦,下午去看纳兰青翼,为了不让任何纳兰贞祺知道消息,段玉琉也帮着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保证沒有任何人会知道关于纳兰青翼现在一切的事情,
段玉琉一身白衫坐在屋檐边,目光眺望远处,他愁,忧愁唐书生对景衣容的用情之深;他也忧,忧景衣容是否能平安生下孩子,段玉琉想起那日在贺仙台的玄天镜里所看见的画面,
如果那面镜子里事情迟早都会发生,那么到时候他该如何面对书生,夜邪冥又怎么会放过自己,他娶景衣容真的好象是个笑话,他的心里还有那个人身影怎么可能娶亲,
“想什么,刚才我可以一招就杀了你,”夜邪冥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段玉琉沒有回头,语气冷淡,“怎么來看看景衣容是生是死,”
“她不会死的,如今她怀了孕更不会死,”夜邪冥比想象中的紧张,
段玉琉挑眉,“你还在意她,不过别装出这副深情的模样,夜邪冥把她推进绝境的人也是你,”
“如果不这样他怎么可能爱上我,她怎么忘了纳兰青翼接受我夜邪冥,”
“何必为自己的自私找理由,你若是真的爱她为什么不做一辈子的纳兰青翼,用纳兰青翼的身份待在她的身边,她爱得人是纳兰青翼根本就不是夜邪冥,”
“那是因为她先遇见的是纳兰青翼,”夜邪冥似失了控,这些日子在暗处看着景衣容的痛苦他以为他会好受,景衣容每痛一分他也生不如死,“而且我从來就不是纳兰青翼,我从來就不是,”
段玉琉冷眼看向夜邪冥,“可是你以纳兰青翼的身份活了二十几年,”
“因为我傻,因为我被骗了,”夜邪冥眼里带着浓烈的恨意,“段玉琉我只告诉你一句话,纳兰震海的儿子纳兰青翼,真正的纳兰青翼早就死了,就死在我面前,知道是谁杀的吗,”
“谁,”
“纳兰震海,”夜邪冥眼中带着疯狂,“纳兰震海这辈子都不知道他杀了的人才是他真正的孩子,而我不过是夜氏皇朝的牺牲品,”夜邪冥思绪飘远却又似乎不觉得自己该说这些,将一个小瓶交给段玉琉,“把这个放进流墨开的药方给景衣容服下,孩子就能保住,”
“这是什么,”
“你觉得我会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夜邪冥看着段玉琉,段玉琉迟疑了片刻仍是接下,“你真要杀他还需要用这一套,不过我想告诉你景衣容沒有放弃,她还想着要救活纳兰青翼,”
“已经沒有纳兰青翼,再也沒有了,现在活着只有夜邪冥唯一的夜邪冥,”
段玉琉不知道夜邪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夜邪冥的话却在他的脑生活经验里久久不散,他不真纳兰青翼,所以才能这么冷静的看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受到伤害吗,纵然沒有血缘关系,你们曾经也是那么的亲密啊,